船上除了我,恐怕没人是田兄的对手,若田兄真有所好,我家嫂夫人早成了田兄口中餐。”
“好好好!”田伯光抚掌大笑,既没承认,也没否认,眼中却流露着一股深遂。
“陆兄,如此良辰美景,又有田兄这样的妙人,何不大醉一番,方不负这份机缘。”
陆冠英久历江湖,自是看的出来,田伯光的身手绝非他们夫妇所能相敌,他不敢肯定,田伯光没对他们出手,是因为浪七的存在,还是如刚才所言盗亦有道。
他不敢赌,但却明白浪七的确是一番美意,他意在缓和自己夫妇与田伯光之间的关系,于是忙令手下重开宴席,招待田伯光。
席间,田伯光对浪七的武功赞叹有加,却对陆冠英夫妇甚是冷淡,在他看来,这夫妇的武功不行,为人也太过虚伪,心中有些不喜,陆冠英夫妇倒是乐得如此,虽然田伯光武功高强,可毕竟声名狼藉,若与之相交,有损形象。
浪七倒是百无禁忌,他反倒是有些欣赏田伯光的为人,放纵不羁,随性洒脱,根本不顾那些所谓的流言蜚语,只求心安理得,尤其是那一手快刀,配合顶级身法,可谓相当惊艳,而当浪七得知这刀法是他自创时,更是对他十分佩服。
得知浪七的遭遇后,田伯光对他也是惺惺相惜,直言浪七是除了令狐冲之外最有趣的人。
说是浪七身上有很多地方和令狐冲非常相似,交友只凭喜好,不在乎外人说法,只有一点相差甚远,那就是酒量。
浪七忍不住道:“田兄,你知道令狐大侠在那?”
田伯光点了点头,可马上对着浪七又摇了摇头,“兄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死了这条心,我绝对不会带你去的,他一见到我,肯定把我抓回到不戒那个老秃驴那里,我这么困难才逃出来,绝对不会主动送上门的,你想都别想。”
浪七想了想,说道:“行,那你告诉我地址,我自己去找。”
田伯光不解地看了他一眼,疑惑道:“这天下谁不知道他在孤山梅庄啊,还用的着我说?”
“啊?”浪七惊道:“不是说他隐居了吗?”
田伯光白了他一眼:“谁说隐居就一定住在那种鸟不拉屎的岛上,其他人能不能住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以令狐冲的性格,他连十天都住不了,多一天都能把他活活憋死。”
浪七没好气地看了田伯光一眼:“也就是说,就算在孤山梅庄,我也不一定能遇到他,是吧!”
田伯光扯着烧鸡,口齿不清地应了一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