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宝十一年春,已经在幽州逗留了许久的窦泽,当下正打算带着谢官子向崔乾佑“崔世叔”辞行。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崔乾佑居然不放他走。
“世侄啊……”崔府演武场旁,崔乾佑看着面露不解之色的窦泽,一脸语重心长道:“听你崔叔的,你啊,暂时别回岭南了,就留在幽州,这儿安全。”
“崔叔,您这话是何意?”窦泽闻言,脸上当即显出诧异之色:“天下一直都很太平啊。”
“你这孩子……”崔乾佑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可能是被家里保护得太好了:“你崔叔还能害你不成?”
“那不能够!”窦泽闻言,当即一阵猛摇头,末了才道:“崔叔,您对我可太好了,说实话,没有您,我窦七哪能在这幽州里混得风生水起?崔叔,您放心,我这次回家以后,会让家中兄长多带些‘人手和家当’,尽快北上——”
“唉……”崔乾佑见窦泽越说越兴奋,他不由得伸手拍向额头,无奈叹息道:“世侄,你说的这些都不重要!你要知道……”
崔乾佑说到这,顿了顿,随后他盯着窦泽的眼睛,咬牙道:“世侄,你知道老夫的身份, 所以你不妨好好想想,为何老夫非要劝你别南下。”
“……”窦泽闻言沉默半晌,接着装出一副小心翼翼地样子:“我成质子了?”
“滚你的蛋!”听闻“贤侄”此言的崔乾佑,当场就被对方这话给气乐了:“再想想!”
“呃……”窦泽摸了摸鼻子,随后再度开口道:“北方的蛮子要打过来啦?不过这也不要紧吧,毕竟如今镇守北方的可是——”
“——你只猜对了一半。”崔乾佑抬手打断了窦泽接下来要说的话,随后神情郑重道:“的确要有战事了,而且规模会很大,但是……不是北方的蛮子?”
“那是南边儿的?!”窦泽闻言顿时瞪大眼睛:“可是南边儿的蛮子……”
还在赶来的路上呢……
“你这小子……”崔乾佑已经不打算再循循善诱了,这太累人了,所以他干脆冒着风险,将一件“惊天内幕”说给了窦泽听:“杨国忠那个狗东西,如今当上了右相,威风得不得了,他屡次向陛下谏言,说大王有反意。
而大王他……
他上个月回长安时,吃饭得让身旁的死士先替他品尝菜式,以防有人对他下毒,就连晚上睡觉时,也不敢睡死,抱着武器和衣而睡,一个晚上都要换好几个地方安歇……”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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