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喘息在继续,看向这颗人头时,它就还是摆在石阶中央,没有丝毫变化。
季礼思考片刻后,轻轻抬起右手,目光紧盯着那颗人头,依旧没有轻举妄动。
接下来,大约二十分钟的时间里,发生的事可以称作一个循环。
他处于西厢房的边缘,距离中央人头大概二十步,距离送葬队伍约五步。
如果将举幡、托遗像两者当做第一批,抬棺四人当做第二批,撒纸钱六人当第三批,哭丧八人当做第四批。
那么自第一批在头痛后就消失,第二批、第三批与第四批,又出现了三次头痛,每一次瞬间的头痛后,代表的批次就会突然消失。
当四批全都消失后,第一批的举幡和遗像,就又会重新出现,这是一个机械性的循环。
季礼脚踩着距离西厢房五步的位置,这块地砖,就是每一次出殡队伍的转折点,它们抵达此处,就会激发季礼的头痛,然后莫名消失。
在这期间,他也曾更换过位置,比如靠近了东厢房,换了一个正相反的站位。
但跟预期不符的是,这院落空白的右半部分,却并没有出现迎亲队伍。
红白撞煞,只出现了白,而没有红。
可是,三进院的队伍站位,却偏偏预留了“红色迎亲”的空间……
第二次的循环出现了,出殡队伍的纸钱要把整个三进院的左半部分完全填满,每一双黑底白靴踩到的都不是地砖,而是焦黄的纸钱。
而季礼却根本没有收到任何实质的伤害,四个消失节点的头痛,毫无影响,称不上袭击。
遗像、棺材,这些明摆着以季礼为主角的不祥之物,并未带来死亡威胁,这个所谓的循环,看起来很有规律,却又带着一种形式大于意义的怪象。
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去形容的话,可能是“不知所谓”。
诡异则诡异,却并不令人恐惧。
季礼沉思了许久,最终还是将目光放在了那颗人头的上面,这颗操控二十人的共同大脑,是一切的主导。
他的掌心慢慢抬起,试图召唤青铜古棺,但锁链却并未出现,显然这一夜依旧没给他动用其他道具的权利。
事情,陷入了僵局,且是一个十分怪异的僵局,没头没尾,没生没死,意义不明。
如果以一个简单的思维去看待所有的情况,其实什么都不做,对于他来说反倒是一件好事。
拖延的时间越久,那么只要等待天亮,他岂不是无伤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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