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吧!”
我拽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翘着二郎腿挑眉道:“少废话,把天可当的布防再说一遍,说完就放你回去。”
李长歌抹了把眼泪,哭唧唧地开口:“天可当里外布了三道防线,第一道叫鬼神封门,守关的全是顶尖的武战鬼神,没有一大群术士联手,门都别想碰一下!”
“第二道更坑,全是机关陷阱——以鬼爷您的身手,硬闯都得脱层皮,关键是这道防线不让动武啊!”
“第三道防线就是天可当的交易室,那地方是玄铁铸的,比乌龟壳还硬,没有神兵利器,就算拿牙啃都啃不动啊!”
李长歌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了,可怜巴巴地瞅着我们:“真的,你们别逼我了,我是真帮不了鬼爷抢亲了啊!”
李长歌话音刚落,就听见“哐当”一声——叶老鬼不知哪来的力气,居然一把掀翻了面前的酒桌,桌上的酒壶酒杯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刚才还醉眼惺忪的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双通红的眼睛瞪得像铜铃,酒意愣是被这实打实的憋屈气了个精光。
叶老鬼猛地一拍大腿,直挺挺地站了起来,指着屋顶就开始骂娘:“哪个挨千刀的混账东西定的这破规矩!老子活了大半辈子,抢过镖、劫过货、闯过阎王殿,就没见过这么膈应人的抢亲章程!”
“不动武?老子一身横练功夫当摆设?不动兵?我手下那帮弟兄喝西北风长大的?不动法术?真当老子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酸秀才啊!”
叶老鬼越骂越起劲,唾沫星子横飞,嗓门大得能震碎窗户纸:“天可当!老子记住了!不就是三道破防线吗?老子今儿个就撂下狠话——就算是空着手刨,老子也得把夜白从那鬼地方刨出来!谁敢拦我,老子……老子就跟他讲道理!”
最后一句喊得气势汹汹,可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了愣——估计是突然想起那“三不”规矩,硬生生把后半句狠话憋成了憋屈。
我和施棋对视一眼,都憋着笑不敢出声。倒是叶欢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叶老鬼还在原地吹胡子瞪眼,胸口气得一起一伏,活像个快要炸开的河豚。
叶欢这小子看热闹不嫌事大,凑上去嬉皮笑脸地拍了拍他的背,一副“我懂你”的模样安慰道:“爷,您消消气!多大点事儿啊,不就是抢亲嘛,能抢着最好,抢不着咱也有后手!”
叶老鬼斜睨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小子能有什么屁后手?”
“您听我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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