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正不相信李青敢杀官,王勋却是深信不疑。
人的名,树的影,永青侯的手段王勋没亲自领教过,可在京的那些年,永青侯的种种霸道,却是如雷贯耳。
王勋越想越怕,同时也颇感费解——
自己是文官,是朝廷的人,生态位决定了他在大是大非上,只能站队朝廷,连那些桀骜不驯、不服管教的武官们,永青侯都能给一个月的期限,再如何也不至于直接对自己下刀……
良久,
“禀侯爷,下官想好了。”
李青放下筷子,道:“说说看。”
“没有瓜葛,没有半点瓜葛。”王勋正色道,“下官管的是财政、民政等事务,从不参与军事、军政,与辽东各地卫所没有半点牵扯。”
顿了顿,“若是有卫所军官污蔑,还请侯爷为下官做主,这些年来下官兢兢业业,只为辽东百姓能过上好日子,这期间,难免与各地卫所发生不愉快……只盼望侯爷明察秋毫。”
王勋明白,永青侯这是让他表态,让他切割。
李青含笑颔首。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省力。
“本侯自会为王布政使做主,不过此次事件,保不齐会影响到百姓民生,王布政使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军事军政不归你管,出了事自然也怪不到你头上,可民事民生……可就是王布政使的责任范畴了。”
王勋起身一揖,恭声道:“是,下官自今日起,就住在衙门了,一日十二时辰,紧抓民事民生,保证辽东秩序稳定!”
“好。”李青赞道,“本侯果然没有看错人,王布政使有一个为国为民之心!”
“呃呵呵……侯爷谬赞了,下官只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不敢当,不敢当……”
李青笑了笑,将玉牌递上:“这个你拿着,速去召集巡按,按察等官员来,将本侯的意思,传达与他们——各自办好各自分内的事,谁办不好,永青侯办谁!”
“是,下官明白!”王勋小心翼翼地接过,双手捧着。
“真明白了?”
王勋干笑道:“下官是两榜进士,又宦海浮沉近二十年,道理都懂,卫所之事与下官无关,与他们也无关!”
李青幽幽道:“再一不可再二,这人啊,大多时候只能幸运一次。”
“是,多谢侯爷教诲,下官铭记于心。”王勋干巴巴道,“您的意思,下官一定转达到位。”
李青眯眼而笑,举杯道:“话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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