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调养?”
“当然!”
“我不信,这分明就是掺杂个人情绪的一针……”
又是一针。
“你……医德在哪里?格局又在哪……”
再来一针。
朱载坖彻底老实了。
“治不了你了还……”李青咕哝了句,这才以真气催动穴位……
转瞬间,朱载坖的不适全数消弭,只有享受了。
“唔……这每天来上这么一针,可真舒坦,我感觉我再活个五百年都没问题。”
“想得还挺美。”李青气笑道,“是有一定的延年益寿之效,不过也极其有限,再一个,调养也是有限度的,真要是经年累月的日日施针反而不好。”
“真的假的?”朱载坖狐疑,“这该不是你为偷懒找的借口吧?”
“爱信不信!”
李青开始一一拔下银针,擦拭,放入针盒,而后问道,“一个多月过去了,找到让自己自洽的方法没?”
“还没,不过心境平和了许多。”
朱载坖翻过身,坐起来道,“先生以为郑王世子说的是真心话?”
李青颔首。
“这……不符合情理啊。”朱载坖费解道,“虽然现在的藩王,几乎没有任何权力,可亲王这个王爵是实打实的,地位上只逊于皇帝,这人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呢?”
李青失笑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呗,你不是藩王,你自然不知道藩王的难处,尤其是老牌藩王,郑王这一脉的祖宗是仁宗次子,这都多少年、多少代了,同样的宗禄永额,同样的规格待遇,藩王与藩王之间的差距,比内阁首辅与内阁阁员的差距还要大。”
朱载坖悻悻道:“即便如此,也是亲王啊。”
李青没在这上面辩驳,沉吟着说:“这是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就是朱载堉这个人了,人各有志嘛,就比如你,不喜做日日皇帝,只喜夜夜做新郎。”
朱载坖:-_-||“我哪有你说的这么……我现在就是想,身子骨也不支持了,最起码得隔一夜才行,唉,不服老不行啊。”
不是,我就一说,你还真要夜夜做新郎啊?李青满脸黑线——“是人体的特有机制救了你!”
“什么身体机制啊?”
朱翊钧缓步走进来,“父皇,经先生调理之后,是不是感觉好了许多?”
“当然,不是一点半点。”朱载坖满脸轻松的说,“这一番下来,父皇我再活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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