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变形的东西上。枪·放免提着本体枪,枪尖处缭绕着青白的火,在光线不强的前提下也熠熠生光。随后他站在距离刀剑男士大约几米的地方,站定了几秒,似是在估算距离……而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枪朝前刺出!!
枪的长度十分可观,但是再怎么可观也不应该突破几米的距离——事情本来会是这样的。
但是事实却是枪确实未能刺中刀剑男士,它枪尖的火焰却随着舞动的架势,一并扎向前方,曾被骨?刑偎睦尚稳菸?胺啦皇し馈钡念阜缯媲械木碓谇雇罚?缱晖芬谎?蚯巴蝗耄。
那青白的火焰不是火焰,而是类似于灵力的——总之是拟态为火焰模样的能量。这种能量似乎额外为枪·放免的刺击添加了攻击力,笔直的朝着刀剑男士而来。最前方的次郎太刀立刻矮下身,那翻卷的罡风只掠过他的肩,却仍是带出一片血花,直接将本只有轻伤的次郎太刀打到了中伤的程度。在掠过次郎太刀后,罡风余势未消,猛地扎中了正挡在三郎面前、因为没有预料到对方攻击范围如此之远而硬生生受了这一击的压切长谷部的胸口!
金色的人形及时地涌到压切长谷部身前,但那股力量却穿透了刀装的防护,直接扎在了压切长谷部的身上,开出一道绚丽的血花。
突然受伤的压切长谷部下意识地抓向受伤部位的前方——在进一步击中他之后,罡风终于溃散,他及时的伸手也只感觉到掌心一痛,抓了个空。摊开手掌再看的时候,压切长谷部只看到原本雪白的手套上血迹斑斑,上边交错着几道狭长的划痕,凌乱却深得几乎入骨。
“我没事——只是肋骨刚刚断了一根。”对眼含担忧地看过来的同伴如此解释,压切长谷部说道,“……那家伙,很难对付。”
事实上现在不用压切长谷部明说,在场的刀剑男士也能意识到这个检非违使的厉害程度了——能够直接忽视刀装进行攻击的,这还是刀剑男子们遇到的第一例。
三郎就在压切长谷部的身后,只要压切长谷部往旁边一站、或是其他刀剑男士们往边上一让,就足够那位枪·放免看到三郎的面容。但是就算今剑耿直的说出了检非违使对三郎的忌惮、刚刚也目睹了三郎一句话直接让检非违使消失于无形之中的盛况,刀剑男士们也仍然执着地挡在了审神者的身前,甘愿成为一道人肉屏障。
“哈哈哈,之前没有面对过这类敌人呀。”三日月宗近在这种紧张的时刻仍然带着微微的笑容,“不过也没有办法——”
“——因为主公在后面呢。”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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