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刀,这一刀刺中了他的心脏位置,他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这一供述与法医解剖结论精准对应——死者胸部有一处深达8厘米的创口,穿透心脏左心室,为致命伤,另外两处创口分别位于胸骨左侧第四、五肋间及左肺上叶,均为田亮所述的连续刺击形成。
“你刺他的时候,他有没有说什么?或者做过什么标志性的动作?”小周追问,试图挖掘更多与现场痕迹对应的细节。田亮想了想,说道:“他倒在地上的时候,眼睛瞪着我,嘴里不停地骂我,说我忘恩负义,还说要让我姐姐陪葬。我被他骂得怒火中烧,就蹲下来,用刀背砸了他的脸一下,他的鼻子当时就流血了。”他指着自己的鼻子位置,“就是这里,我砸了他的鼻梁,后来我在翻他口袋的时候,看到他的鼻子还在流血,就用他的外套袖子擦了一下。”
法医张林此前在尸检中发现,死者鼻梁处有轻微骨裂,伴有皮下淤血,当时推测为钝性外力击打形成,田亮的这一供述恰好解开了这一疑点。同时,现场勘查时,曾在死者外套袖子上发现少量鼻腔分泌物残留,经DNA检验为死者本人所有,与田亮所述的“用袖子擦鼻血”完全吻合。
“你翻他口袋的时候,是在他完全死亡之后吗?具体翻到了哪些东西?”小杨问道,这关系到作案后的行为轨迹还原。田亮点头说道:“是在他不动之后,大概过了五分钟,我确认他已经死了,才敢蹲下来翻他的口袋。我先翻了他的上衣口袋,找到了一部手机、一个钱包和这张银行卡。”他指着桌上摆放的证物照片,“手机当时是关机状态,我怕开机后有定位,就把手机电池扣下来,扔在了仓库外面的草丛里;钱包里有大约两千块现金,我把现金拿走了,钱包扔在了垃圾桶里;这张银行卡我看上面没有密码,就收了起来,想着以后去试试能不能取钱。”
技术队随后根据田亮的供述,在仓库外的草丛中找到了被丢弃的手机电池,经检验,电池上提取到了田亮的指纹,与田亮所述一致。“你饭完他的口袋后,为什么要选择拖拽尸体到河坝藏匿,而不是直接在仓库处理?”李明问道,这是之前案件侦破中的一个疑点。
田亮叹了口气,说道:“仓库里全是货物,根本没法隐藏尸体,而且仓库附近偶尔会有巡逻的保安经过,我怕被发现。我之前来过这里几次,知道不远处有张家沟河坝,那里平时没人去,芦苇丛又密,是藏尸体的好地方。”他补充道,“我本来想找辆车把尸体运过去,但我没有车,只能拖拽。我还特意找了一根绳子,绑在他的脚踝上,拽着绳子往河坝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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