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撑腰,他们根本就没有必要怕李桓啊。
李桓的目光落在那些寿宁侯家的仆从身上,看着这些凶神恶煞一般的恶仆,尤其是一些人竟然还拔出了匕首这等凶器,李桓不禁面色一冷,一股煞气油然而生,只听得李桓喝道:“在这煌煌英国公府门前,当着诸多官员的面,尔等恶仆竟然敢手持凶器,莫非是意欲行刺朝廷命官,试图造反不成?”
这些寿宁侯府的仆从对于李桓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当年李桓便以袭击朝廷命官,意图造反的名义将他们许多同伴都给抓走了,直接判了个斩首。
哪怕是几年时间过去了,可是如今再见李桓,尤其是听着李桓口中吐出的几乎让他们一次次从噩梦之中惊醒的罪名,这些仆从直接下的面色苍白,手中的棍棒、匕首等凶器叮叮当当的掉落地上,浑身颤抖连连摇头道:“没有,没有,我们没有袭击朝廷命官,不要杀我们啊……”
有的仆从直接下的瘫软于地哀嚎求饶,有的则是直接吓得昏死了过去,更有人双股战战,一股腥臊的液体顺着腿流淌了一地,竟是被吓尿了。
一时之间这些仆从可谓是丑态百出,只看到许多不明就里的官员目瞪口呆,一头的雾水。
张延龄、张鹤龄兄弟恶名在外,理所当然的这些跟着兄弟二人无恶不作的仆从那也是出了名的蛮横张狂,在张家兄弟的指使下,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可是这些仆从见了李桓一个个的反应也太夸张了吧。
就算是李桓说他们意图行刺朝廷命官,这也不至于吓成这个样子吧,再说了,袭击朝廷命官的事情,他们似乎也不是没干过。
张仑方才是真的决心什么都不管,也要狠狠的教训张家兄弟一番,哪怕是事后会给他们张家引来太后的记恨,甚至让他们张家成为许多人的笑柄。
但是他绝对咽不下那口气。
而李桓突然之间出声,也是帮张仑解了围,毕竟方才那种情形,他张仑以及英国公府等同于被架了起来。
在那么多的官员注视下,面对着张家兄弟的挑衅,他张仑要是并不反击,那才是真的让人小觑了他们英国公府。
可是但凡是有一线可能的话,张仑也不想在自己爷爷的丧礼之上将事情闹大。
因此李桓出声,张仑自是感激的向着李桓点了点头。
李桓向着张仑笑了笑,目光投向张延龄、张鹤龄兄弟二人。
此时兄弟二人颇为恼火的看着李桓,颇有些没有底气的冲着李桓叫道:“李桓,这是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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