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那里,也是无用,甚至可以说就算是铅山费氏的族人杀了人,官府那里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铅山费氏能够摆平,那就是民不举官不究。
费睐感觉自己做为铅山费氏的族长,带领着铅山费氏走到今天这一地步,必然会被铭记于族谱之上,在族谱之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会儿一名礼官郑重的道:“吉时已到,拜!”
费睐等人开始向着费宏的坐像祭拜,一些费氏族人直接就在心中默默祈祷费宏能够保佑他们费氏一族越来越强,越来越富有。
与此同时铅山县县衙
铅山县知县沈濂做为一名尚且年轻的七品官员,本来刚来铅山县的时候,尚且想着为百姓做一些实事的。
可是当沈濂真正的来到了铅山县,成了铅山县知县,却是惊讶的发现,整个铅山县几乎就是铅山费氏说了算,他这位铅山县知县的命令在县城之中或许还有用,可是出了县城之地,到了地方上,仿佛就一下没了用处。
甚至有那么一两次,有百姓状告铅山县费氏族人,沈濂本来是想接了案子命人抓捕犯下命案的费氏族人,可是县衙县丞、主簿、典吏、巡检皆是第一时间劝阻于他。
然后告知沈濂其中利害关系,甚至就是他这位知县下令,巡检、县丞、典吏等也只会阳奉阴违,根本就不敢去得罪铅山费氏。
几次下来,沈濂真正意识到他这位知县在铅山县只要不涉及铅山费氏,那他就还是铅山县知县,可是一旦涉及到铅山费氏,那他说什么都不算。
这一日,沈濂如同以往一般在县衙之中处理公务,突然之间就听得一阵大地震动的响声。
这是大队人马一起行动所引发的动静,这么大的动静,沈濂自然是第一时间被惊动。
还没有等到沈濂起身,就见一名衙役一脸慌乱之色的跑了进来,并且冲着沈濂颤声道:“大人,大人不好了,锦衣卫的人来了。”
沈濂闻言不由一愣,脸上露出几分愕然之色。
锦衣卫的人来这里做什么,他沈濂难道犯了什么大罪不成,可是也不至于动用锦衣卫来拿他吧。
自问自己没有犯什么滔天大罪的沈濂心中正泛着嘀咕,就见一系锦衣卫百户官袍服的杜广带着十几名锦衣卫大步走了进来。
见到闯入衙门里的锦衣卫,沈濂不禁轻咳一声,皱眉道:“县衙之地,诸位擅闯,若是不给本官一个交代的话,本官定然上书三司,奏诸位一本。”
杜广淡淡的瞥了沈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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