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人手不够,不可能面面俱到。”她接过巴拉莱卡递来的消毒湿巾,用力按在脸颊伤口上。
“嘶……!”尖锐的刺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牙关紧咬。
她抬起眼,对着后视镜审视那道血痕,“看来我们‘请’诺维科夫总统去圣彼得堡‘疗养’,有人是真的坐不住了。”
不答案呼之欲出,除了莫斯科那位急于上位、却被总统宝座名分死死压制的沃舍夫斯基,还能有谁?
诺维科夫被泽特洛夫“保护”在圣彼得堡,连日来不断召集高官“汇报工作”,几个沃舍夫斯基的得力帮手已被清洗。
时间拖得越久,沃舍夫斯基翻盘的机会就越渺茫。
他要是再不动手,等到诺维科夫万全控制了局面,那就是他的死期。
而如果想要解决诺维科夫,那么泽特洛夫就是绕不过去的障碍。
沃舍夫斯基可以选择谈判,也可以选择开战,现在看来他选的是第二条路。
艾丽克丝仔细擦拭掉脸上的血污,对着镜子再次检查那道斜划颧骨的伤口。
“哎呀……”
她惊呼了一声,“不会留疤吧?”
这突如其来的担忧,与她方才身处枪林弹雨时的镇定形成了鲜明对比。
短暂的阴郁后,她恶狠狠的骂了一句,“沃舍夫斯基,我一定宰了你。”
巴拉莱卡面无表情,摸了摸自己那半边被毁容的脸颊,很想跟对方说那道伤口都快愈合了……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小姐,圣彼得堡那边,我已经加派了人手。”
艾丽克丝摇了摇头,“只是加强还不行,他们敢直接对我动手,就意味着已经做好了完全撕破脸的准备了。”
她沉吟了一下,“把诺维科夫转移,去……”
顿了顿,“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去莫斯科……我家里。”
她说的是位于莫斯科郊外平斯基森林中的,乌迪诺夫家族的庄园。
……
戛纳这座海滨城市,意想不到的陷入一场纷乱之中。
并不怎么宽敞的街道上,警车,救护车,消防车的警笛交织在一起,很快就被塞的水泄不通。
那辆象征着身份与安全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此刻也如同陷入泥沼,在混乱的人流车流中艰难地向前蠕动。
依万卡缩在宽大的真皮座椅深处,紧张的犹如受到惊吓的小鹿。
颤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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