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数出十个木片递给了我,叮嘱我说:“等到天亮,你找个人多的路口,拿张钱,把这些包进去丢到地上,然后立刻朝着反方向走。”
“切记,千万不能回头看是谁捡的,否则全都不灵了。”
“这是什么?”
她语重心长,望着我说:“你只需知道一点,这世上普通人能凭白走运,但不能凭白转运,转运转运,关键在那个转字上。”
“这不等于害了捡到钱的那个人?”我质疑问。
“怎么,你不愿意?”
“不不!我愿意!”此时我哪敢说不愿意啊。
她咧了咧嘴,撮了口烟说道:“东西被捡起来的那一刻你就会彻底转运,那人在接下来的时间内会替你承灾挡难,别忘了你的承诺。”
“放心,香火钱的事儿我一定说到做到,没想到大娘你还是一马双跨。 ”
她弹了弹烟灰,自豪说:“一马双跨算什么?以前我的堂口有多硬你去打听打听就知道,周边的大连,鞍山,抚顺,盘锦,那些摆了堂的,有一个算一个,谁敢碰我的堂?比看相我是不如南方那个穷算命的,可比看事儿,老娘可谁都不服。”
我好奇道:“胡黄不过山海关,大娘你和查叔是怎么认识的,你以前可是去过福建?他为什么告诉我你的外号叫马屁精?”
“他是放屁!”
“咳!咳咳。、”
“大娘你别激动,我不提他就是了,你知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自然知道,那是我家老仙儿,它在长白山上修行了三百多年,打我记事儿起就被它选中当了弟马。”她有些情绪激动对我说。
我无法判断它话中的真实性,但就刚才发生的事儿而言,我看的真真的,觉得那不是她,是另外一个人,或者说是个什么东西在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内上了她的身。
所谓一马双跨,是指某个人既能干大神的活儿也能做二神的活儿,就刚才他弹跳到被褥上那一下,那完全是动物的动作啊。
“行了,记着你答应老仙儿的事,你走吧,我身上冷,得睡一觉暖暖。”她说完扯来被子盖在了腿上。
恭敬告辞。
我没有回去,而是在车里猫了一晚上,因为太清宫白天人多,明天恰巧周末,人肯定乌泱泱的。
一直等到早上八点多,按照她的交待,用一百块钱将黑色木片包上,来到南街的丁字路口,我假装掏东西时不小心将钱掉到了地上。
随后我脚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