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送啊?”
夏灵姗无所谓地咬了一大口苹果:“闲的吧”
胡姨皱着眉,认真分析:“小夏,你别说,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现在的年轻人谈恋爱,花样多。有的叫宝宝,有的叫死鬼,有的可能就喜欢叫死对头。”
夏灵姗动作一顿,望向胡姨:“胡姨,我忽然觉得,你比我更适合失忆。”
胡姨懵了:“为什么?”
夏灵姗:“你的接受能力很强。”
说完,她便一边吃着苹果一边走回自己屋。
深夜。
夏灵姗躺在床上,抬起左手看戒指。
房间很小,窗外就是窄巷。
旧居民楼隔音不好,有人拖椅子,隔壁小孩背课文。
胡姨和人聊天,声音穿过水泥墙,模糊又热闹。
这座城市好像什么都记得。
只有她不记得。
她不记得自己从哪里来,不记得父母,不记得朋友,也不记得段立青。
医院给出的说法是意外脑外伤。
醒来时,她身上有身份证,有少量现金,有手机,还有这枚戒指。
手机里联系人不多,聊天记录干净得离奇,像被人提前清扫过。
她问过医生,问过警察,也试着查过自己。
答案都很普通。
夏灵姗,二十六岁,独居,自由职业,父母双亡。
简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可她知道不对。
一个普通的自由职业者,不会听见背后脚步声就下意识绷紧肩背。
不会在便利店有人靠近时,第一反应是观察对方双手。
也不会切个土豆,切出命案现场的气质。
她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黄昏车窗里那张脸。
段立青。
帅气,多金,开八位数豪车。
戴着和她一样的戒指。
说是她的死对头。
夏灵姗睁开眼,又看了一眼戒指。
“死对头。”她轻声开口,“你最好真的是。”
·
第二天一早,夏灵姗穿戴整齐出门。
穿过小巷时,看到胡姨正坐在小超市门口,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手机看短剧。
短剧的声音外放,给清早的小巷添了几分热闹。
胡姨一看见夏灵姗,立刻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小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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