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那天毗尔特的破口大骂就说得通了,显然是毗尔特用这事要挟秦晋,而秦晋不接受要挟,这才导致二人直接翻脸。
英美苏等同盟国这回总算是把心放进了肚子里,毕竟德意志和秦晋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秦晋的资源,必然不再会大把大把的给德意志送过去了。
这颗定心丸,比秦晋直接出兵还要让他们觉得安心,毕竟秦晋出兵不出力的事儿,又不是一回两回了。
众所周不知,秦晋这货可是无利不起早,玩政治手段跟耍流氓似的,当年敢拉着大家一起死,今天就敢说话如放屁!
在政治外交博弈中,他除了用武力霸道外,他的政治信用,连根毛都比他重。
反而是经济上和民声情感上,这货特上心,为了华夏的经济工业发展基本盘,他敢内怼所有高官,外亏本金贴息维护贸易公平。
在老百姓眼里,恨不得给他立长生牌,麾下兄弟手足也是能给的不能给的都特么给到位了。
这会德国佬拿他儿子做要挟,那特么不就是在给顺毛驴反着撸嘛!
他秦将军多么威风的一个人,这件事情上吃了亏,心里那根刺,它迟早得扎德国佬身上!
有人欢喜,自然就有人忧。
当齐秀峰和李邝以及众兄弟从各地飞上海时,就连远在南洋的西郭愚和众将都发来致电。
秦晋看着一群风尘仆仆的人,这才发现这个乌龙闹得好像有些大了。
不过乌龙归乌龙,可这心里呀,它怎么暖乎乎的!
“钧座,大侄子怎么可能任由外人拿捏,哪怕是个串串,特么的也得接回来在我本土富贵一生不是!
凭什么他德国佬说驱逐就驱逐,说监禁就监禁,还特么让钧座打钱,我看他们就是在找死,我26集团军的炮弹倒是有特么几火车皮,只要钧座一声令下,我等弟兄,立刻远征,全给他打过去!”
刘近乔一进大厅,就扯着嗓门大声嚷嚷起来。
“对,钧座,我等弟兄什么时候受过这等窝囊气,特奶奶的,当年日本人在上海,我等弟兄也是说踩就踩,他毗尔特算个锤子!
我27集团军不用出兵,就我那亲卫营立刻就能踏平德租界,收回租界权,拿下德国佬先给钧座当炮踩!”
张亭远更是冲上前来,拉着秦晋唾沫星子都喷了他一脸。
“就是,真以为我华夏兵锋不利呼!”
16集团军总指挥张鸣征也愤愤不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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