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锦盒里的玉佩当然是真的。
林墨只是动些手脚,外加一些障眼法,就能让那店老板觉得那赝品是真货。
本来卖给他们时就没给多少钱出去,现在要回来已经给了不少钱。
严格来说,这废品站根本不亏。
至于惩罚,会有的,只不过不是现在而已。
童冬拿着玉佩,将玉佩放进自己口袋里,到时候找根红绳串起来,贴身戴着。
他扭头看向林墨,“走,请你吃饭吧。”
“你就剩百来块了,还请什么。”
林墨摆了摆手。
“不是,其实我还有钱,只是没带在身上而已,我一般在身上不会带太多钱。”
童冬好歹也是曾经的第一名,智商上肯定不会有问题。
“行,走,搞点东西吃吃,还要上晚自习呢。”
说着,林墨搭着童冬的肩膀,往远处走。
与此同时,回收站内。
老板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将一沓钞票展平,又慢悠悠地一张张数了一遍,最后用皮筋捆好,心满意足地塞进了钱箱。
刚才面对童冬时生出的那一丝愧疚,早已被这沓钞票的厚度和油墨香气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甚至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妇人之仁,还赔了一百出去。
里屋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老头背着手,慢悠悠地踱了出来,浑浊的眼睛里全是对自己这个儿子的失望。
“还好你小子没学会这手艺,不然得祸害多少人?”
“爹,话不能这么说。”
老板不以为意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我开这家废品回收站图什么?不还是为了给您养老,为了您大孙子将来有出息,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老头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瓮声瓮气地回敬道:“开回收站的钱是我出的,你娶媳妇的彩礼也是我掏的,给我养老?呵,我怕是还得再多活几年,给你攒一副棺材本。”
一句话把老板噎得脸皮发烫,他呐呐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悻悻地转过身,不敢再接话。
“接下来,就是等下一位大主顾喽。”
他嘟囔着,从柜子底下掏出那块羊脂玉。
他搓了搓手,将其拿起,对着灯光细细端详。
“啧啧,瞧瞧这油润,这光泽,上好的羊脂玉啊,可惜了,带了点微瑕,不然价格还能再翻一翻。”
当然,他手里的这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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