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人心的力量,“咱们自始至终都未曾做过,梅仁碧入长安,也与王府毫无明面上的牵扯.....”
“他陈宴纵使本事再大,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又能奈何得了王爷?”
话虽如此,慕容远脸上的担忧却丝毫未退。
他眉头紧锁,重重叹了口气,烦躁地踱了两步,锦袍的下摆扫过地上的竹简,发出沙沙的声响:“可本王心中就是有些没底啊.....”
随即,抬手按在胸口,只觉那里依旧跳得飞快,“这次之事,当真不会留下什么把柄吗?”
书房里的空气,再次凝滞下来。
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檐下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晃晃,昏黄的光晕忽明忽暗,映得三人的脸色皆是一片凝重。
陈挚竹弯腰捡起地上的折扇,缓缓展开,扇面上的水墨山水在摇曳的灯光下,竟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叶景阶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脑中已是电光石火般飞速盘算。
他望着慕容远焦虑的眉眼,又瞥了眼地上瑟瑟发抖的家奴,再想到城外雷厉风行的陈宴.....
无数念头交织碰撞,渐渐凝成一条险之又险的计策。
须臾之间,眸中闪过一抹深邃的精光,仿佛夜色中掠过的寒隼,随即上前一步,朝着广陵王郑重抱拳,语气沉稳而严肃:“王爷,现下的当务之急,是联络高长敬!”
“什么?!”
慕容远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满脸的疑惑不解,他皱紧眉头,盯着叶景阶,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高长敬乃齐贼,又亲手杀了梅先生.....”
“此獠心狠手辣,且与我大周为敌,联络他作甚?”
“难不成你想让本王引狼入室吗?”
叶景阶闻言,却忽然眨了眨眼,嘴角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意里藏着几分算计,几分笃定,语气意味深长:“王爷,您仔细想想,咱们当初费尽心力,遣了数名使者南下,千辛万苦邀那麒麟才子入京,是为了什么?”
顿了顿,目光扫过书房中落满尘埃的策论竹简,声音压低了几分,“不就是为了搅动长安风云,让朝堂之上生出罅隙,好让王爷有机可乘?”
“如今梅仁碧死了,高长敬能在重重护卫之下,取走这位江右盟主的性命,足以说明他的本事!”
“此人有勇有谋,且心狠手辣,正是可用之辈!”
“对.....”慕容远下意识地颔首,话刚出口,便像是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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