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反绑着.....”
“唰”的一声,狼毫的笔尖重重落在素笺上。
墨汁晕开,在洁白的宣纸上染出一团刺目的墨渍。
杜尧光倏然停笔,握着笔杆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起青白。
他抬眼望向门口,眸中温和的笑意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审视。
罩着头,看不清脸,还被反绑着.....
这几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杜尧光心湖的深处,漾开层层涟漪。
这三人夜里联袂而来,还押着一个不明身份的人,这阵仗,绝非寻常拜访。
杜尧光放下狼毫,缓缓直起身,脊背挺得笔直,方才练字时的闲适荡然无存,威仪在眉宇间悄然凝聚。
沉默片刻后,忽然朗声吩咐,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快请!”
话音落下的瞬间,鼻翼微动,仿佛嗅到了一丝风雨欲来的气息.....
那是属于朝堂的,带着血腥与权谋的味道。
管家应了一声“是”,脚步声匆匆远去。
书房内重新归于寂静,只有铜灯的灯花偶尔噼啪一响。
杜尧光负手而立,目光落在案角的礼单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掌心,眸色沉沉。
他在朝中沉浮二十载,见过无数风浪,这般阵仗,定是出了天大的事,而这件事,恐怕还与自己脱不了干系.....
不多时,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沉稳的步履声,还有铁链拖地时发出的哗啦声响,刺耳得很。
书房的门被推开,杜忠躬身退到一旁。
当先走进来的是陈宴与宇文泽,紧随其后的是侯莫陈潇。
三人身后,两个绣衣使者押着一个人。
那人被黑色的头套罩住了整个脑袋,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
麻绳深深勒进衣袖里,脚下拖着沉重的铁链,每走一步,都发出哗啦的脆响。
宇文泽率先上前,对着杜尧光拱手行礼,声音低沉:“见过岳父大人!”
陈宴亦拱手,语气带着几分敬重:“见过杜伯父!”
侯莫陈潇紧随其后,抱拳行礼:“见过杜伯父!”
杜尧光抬手虚扶了一下,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那个被头套罩住的人身上,眉头微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探究:“无需多礼。”
顿了顿,目光如炬,“你们三人夜里到访,还带着这么一位‘贵客’,这是何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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