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又看向跪在木桩前的杜多熠与裴旻,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绝不姑息,绝不包庇!”
“哪怕是同宗同族,只要触犯国法,伤及百姓,便绝无宽恕的道理!”
杜尧光上前一步,沉声道:“杜多熠身为杜氏子弟,却行此悖逆国法、草菅人命之事,辱没门楣,罪无可赦!”
“今日老夫亲来监斩,便是要昭示天下,杜氏子弟,当以国法为天,以百姓为念!”
裴洵亦开口,声音温和却不失坚定:“裴旻忘恩负义,为一己之私残害朝廷命官,我河东裴氏,与他恩断义绝!”
“国法昭昭,不容亵渎!”
两人的话语透过扩音木筒传出,清晰地落在每一个百姓的耳中。
刑场之上,先是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赞叹声。
“好!说得好!”一个壮汉振臂高呼,“不愧是河东裴氏与京兆杜氏的当家人,果真是深明大义!”
“是啊!不包庇同宗,不偏袒权贵,这才是真正的名门风范!”
“有这样的柱国大人,有这样的陈宴大人,何愁我大周不兴!”
百姓们的赞叹声浪涛般席卷了整个刑场,不少人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这杜柱国、裴柱国,都是难得的好官啊!”人群里,那个落第的寒门书生感慨道。
就在这时,刘穆之抬头望了望天空,日头已然爬到了正中央,地上的影子缩成了一团。
他快步走到陈宴身侧,低声道:“柱国,午时三刻已到!”
陈宴眸光一凛,沉声应道:“知道了。”
随即,转过身,目光扫过刑场中央的三个囚徒,又看向台下群情激愤的百姓,高举起右手,一字一句,声震四野:“行刑!”
“行刑!”
“行刑!”
身后的府兵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
早已待命的刽子手们,齐齐上前一步。
他们手中的鬼头刀,在日光下闪着森冷的寒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姚鸿年早已瘫软在地,嘴里发出绝望的哀嚎。
杜多熠猛地抬起头,看向杜尧光的方向,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却被刽子手一把按住了脖颈。
裴旻则浑身颤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唯有泪水混着汗水,不断地滚落。
三声清脆的刀响,划破了正午的寂静。
鲜血溅落在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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