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而来。
他心头一动,当即开口朗声提醒:“陈柱国来了!”
这一声呼喊,瞬间打破了庭院中凝滞的气氛。
宇文沪转过身,杜尧光也敛起眉间忧色,就连正低声安抚李时渺的裴岁晚,也抬眼望了过去。
众人齐齐侧目,目光落在那道缓步走近的身影上。
来者正是陈宴。
一身玄色织金锦袍,腰束玉带,步履沉稳,眉宇间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仓促,是得了消息便即刻策马赶来。
此刻他快步上前,对着宇文沪、杜尧光与李时渺三人深深抱拳行礼,声音朗朗:“见过太师!”
“见过杜伯父、杜伯母!”
宇文沪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陈宴的手背,语气带着几分长辈的亲和,全然没有朝堂上的威严:“阿宴,这里又没有外人在,都是自家人,就别搞这些虚礼了!”
陈宴直起身,对着宇文沪微微颔首,应了一声:“是。”
他的目光却早已越过众人,落在那扇紧闭的产房门上,耳畔听着里面断断续续传来的痛呼声,眉头微蹙,沉声问道:“里面情况如何了?”
宇文泽的眉头拧得更紧,脸上满是忧色,声音低沉地回道:“疏莹胎位不正,有些难产.....”
他话锋一转,想起产房内那位神医传人的小嫂子,又想起嫂子的周全调度,稍稍宽慰道,“不过,小嫂子已经进去了,应该是无大碍的!”
陈宴闻言,紧绷的肩头微微松了松,点了点头,低声道:“那就好。”
说罢,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中掠过一丝不解,看向宇文泽问道,“不是说产期尚有几日吗?”
“怎的今日突然就.....”
宇文泽闻言,眸色沉了沉,脸上掠过一抹阴霾,沉吟片刻,沉声说道:“应是昨日下午,受了些惊吓.....”
他想起昨日之事,语气中带着几分懊恼,“虽说疏莹事先已知晓详情,心性也算沉稳,却终究是有孕在身,难免有些心绪不宁,动了胎气!”
“慕容远!”陈宴眸中骤然闪过一抹戾色,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
他捏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语气森然,“阿泽放心,为兄回去之后,定会让明镜司好好招呼慕容远的!”
宇文泽的眸中亦是闪过一抹凶光,重重应了一声:“嗯!”
他看着产房的方向,眼底翻涌着怒意与心疼,沉声道,“到时弟亲自去明镜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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