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凉意,与他掌心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却让他感到一阵安稳。
“怎么还没睡?”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目光落在她略带倦意却依旧明亮的眼眸上,语气中满是疼惜。
“妾身听说你中途去了天官府议事,心中挂念,便想着等你回来。”裴岁晚轻轻摇了摇头,拉着他走到床榻边坐下,另一只手自然地抚上他的肩头,替他揉捏着紧绷的肌肉,动作轻柔。
顿了顿,又问道:“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陈宴靠在床栏上,闭上眼,任由妻子温柔地揉捏着,疲惫感渐渐蔓延开来。
他微微颔首,睁开眼时,眼中已多了几分凝重:“嗯,天大的事.....”
裴岁晚的动作顿了顿,抬眸望向他,见他神色严肃,心中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陈宴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缓缓开口,将天官府议事的始末简略说了一遍。
他说得简洁,却字字千钧。
裴岁晚听完,身子猛地一怔,眼中满是错愕,下意识地失声问道:“齐国兴兵十万,联柔然来犯?!”
她出身河东裴氏,自幼便听家中长辈谈及边境战事,深知齐国与大周乃是世仇,柔然更是草原上的虎狼之师。
如今两国联手,十万大军压境,这绝非寻常的边境冲突。
她的眉宇瞬间蹙起,满是难以掩饰的忧虑,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抖:“十余年了,自当年韦柱国玉璧大捷,贺六浑兵败身死之后,两国之间虽有小摩擦,却再也没有这般大规模的战事了.....”
“这两国之间的大战,又要再起了吗?”
陈宴轻叹一声,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想起当年玉璧之战的惨烈,想起贺六浑含恨而终的结局,也想起这十余年边境的相对安稳,如今这一切,似乎都要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事打破了。
“自贺六浑兵败玉璧,最终含恨而终.....”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还真是十余年没有大战了!”
裴岁晚静静地听着,抿了抿柔软的唇瓣,目光落在陈宴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定定地望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却又像是早已笃定:“夫君,此战关乎国运,太师他老人家,应该点了你的将吧?”
陈宴转过头,迎上她担忧的目光,坦然颔首,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当然!”
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映雪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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