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安公子就懂了,点头:“我知道了。”
她回头吩咐佣人:“不要动这些碗,进出关好门,窗子就这样,不要动。”
想了一下,又道:“找红漆来,在每个碗下面画一个圈,万一有什么野物进来,碰动了碗,你们一看就知道。”
“野物进来?”肖义权问。
“是的。”安公子道:“美国这边,就是个大农村,地广人稀,且动保方面又做得比较好,所以野生动物很多的,我这个庄园里,就有不少的野生动物,从刺猬到黄鼠狼到蛇,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都有,经常就闯屋子里来了。”
“哈。”肖义权还真不知道这些,道:“那是要注意一下。”
安公子仔细叮嘱了佣人,随后请肖义权去吃饭。
肖义权这才记起,回到宿营地就开始忙,到这会儿,还真是饥肠辘辘了。
到餐厅坐下,安公子给倒了酒,举杯:“肖义权,这次的事,多亏有你。”
肖义权点点头,和她碰了一下。
安公子一口干了,再又倒酒。
她已经换了衣服,屋里有空调,她就穿了一条裙子,光着两条膀子,伸手过来给肖义权倒酒,那手臂仿佛会发光。
“我让人找了,确实没有太阴草。”安公子道:“是不是换了名字啊?”
“中药一般不换名字的。”肖义权摇头:“太阴草是古早的药,且生于昆仑之阴,一般药店没有的,只除非。”
“除非什么?”安公子问。
“除非在古代,帝王的御药房,那有可能有。”
安公子顿时不吱声了。
她权势虽大,但和古代的帝王比,那还是比不得的。
她不说话,但肖义权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道:“你是想,我先配药,把秀秀她们弄醒了再说是吧。”
“是的。”安公子道:“抓不抓那个小绿怪,无所谓的,秀秀她们才最重要。”
她有这个心思,肖义权还是蛮欣慰的,道:“太阴草不好找,即便去了昆仑山,也不一定找得到。”
他说着微微皱眉。
青鸟给他的传承,不是文字的,而是一种类同于巫的呓语,就是有无数的巫,一代又一代,传给了他无数的经验。
那种感觉,就仿佛有无数张嘴,在言边絮语一般。
这样的传承方式,就是典型的师传徒,确实是真传,却往往显得极为杂乱,漫无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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