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令使以为,我是如何能在那‘律法天罗阵’和假律主的眼皮子底下,金蝉脱壳,还能精准地找到你们,并在那老怪物手下把你们捞出来的?”
他顿了顿,喘了口气,继续道:“凝聚那具拥有我部分智慧、并能模拟出足够气势与律主周旋的分身,几乎抽干了我大半的魔气。维持它不露破绽,更是耗费心神。最后引爆它,扰乱假律主的感知,为我真身穿梭空间创造那一丝稍纵即逝的机会……嘿,这代价,可不小。”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莫宁能想象其中的凶险与艰难。分身之术并不稀奇,但要在律主这等存在面前维持足以以假乱真的分身,并精准操控其行为,其难度超乎想象。
“为什么?”莫宁的问题言简意赅,却直指核心。他不相信风诡言会出于好心拯救他们。
风诡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近乎冷酷的认真。他直视着莫宁那双冰冷的眸子,一字一句道:“为什么?因为我不想死,也不想我魔族儿郎,成为厉枢谕那老怪物野望下的祭品和踏脚石!”
“我之前所有的试探,所有的挑衅,都是为了确认我的猜测。”风诡言语气加快,“厉枢谕根本不在乎什么圣决胜负,不在乎什么四境平衡!他从头到尾,就是要利用这场圣决,利用所有参与者——包括我们魔族——作为血祭的羔羊,启动那真正的‘封魔葬仙阵’,炼化这方天地的本源,助他突破那传说中的境界,成为凌驾一切的唯一主宰!”
“他答应为我们稳固通道?笑话!那通道不过是引诱我们入局的饵料,也是他汇聚能量的其中一个端口!一旦大阵彻底爆发,别说通道,整个四境,乃至魔界部分区域,都可能被那葬灭之力波及,化为废墟!”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与愤怒。
“我之前在残篇中留下的暗手,是我最后的保险。没想到,真的用上了。”风诡言深吸一口气,“但也只能阻他片刻。现在,阵法已然全面启动……”
他看向莫宁,眼神锐利:“莫宁,抛开立场,抛开过往恩怨。现在,你我,乃至所有被困在‘天外天’的人,目标只有一个——阻止厉枢谕,否则,所有人都得死!”
“合作,尚有一线生机。不合作……”风诡言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中的绝望,不言而喻。
莫宁沉默着。风诡言的话,与他之前的调查、与戏诏官的谜语、与眼前这天地异变,都完美契合。逻辑上,无懈可击。情感上,他依旧无法完全信任这个诡诈的魔谛。但现实是,面对律主那碾压性的力量和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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