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冰河期,为最后一个汉人王朝的覆灭提速。
其实明末还算好的,汉末,五代十国,唐末,北宋初期都是小冰河期,每次都会造成超过3/4的人口锐减。
明末因为已经引进土豆,玉米,红薯这些耐寒高产作物,才使人口只锐减了半数。
知道这些后,再看《大明王朝1566》中,小阁老众人看着漫天飘雪笑谈“瑞雪兆丰年,一片雪花就是一两银子”。
而另一边则是海瑞青灰着面庞,在遍地饿殍和冻死的尸骨间悄然走过。
是不可挽回的时代洪流,再加上人祸造就了这一切。
镜头前的张远,拿着包哈德门,给周围人挨个散烟。
大家都点上后,默默看向正前方的绿幕。
凭借脑中想象开始表演,表演默默看着那两根竭尽全力却无法挽救的大烟囱被爆破倒塌,化作尘埃。
导演说,这场戏要按照葬礼的样子演。
给大烟囱的葬礼,也是给工人时代的葬礼。
《钢的琴》中,一共有三场葬礼戏。
一开始用《步步高》曲子送老太太,烟囱的葬礼,还有男主角父亲的葬礼。
外加老哥们的女儿意外怀孕后,办了一场婚礼。
若算上整部戏是给工人阶级的黄金时代办“葬礼”,其实这部戏刚好能凑成《四个葬礼和一个婚礼》。
“卡!”随着导演一声令下,土坡上吹着小北风,双目无神的众人才收拾起情绪。
张远抽着烟,出溜着下突破。
他对这场戏的人物情绪定义就俩字,麻了。
麻木,没啥感觉。
是对生活的麻木,就这样吧。
“不错啊,气质大变。”他站稳后,一旁冒出个大脑袋来。
“这回不是偶像派了。”
“我从来就不是偶像派,只是你们老误解我,把我当偶像派用。”张远没好气的回怼了一句。
然后和宁昊拍了拍肩膀。
“没想到你这形象气质,还挺适合这种风格的戏。”大脑袋刚才一直看着。
张远往哪儿一站,不违和,甚至不仔细瞧,都看不出他和周围人的分别来,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失业工人。
“哎呦,宁导都认可我了,那我可成事了。”张远用朋友间交流的语气,和他拌嘴道。
“对了,我来东北后,遇到个熟人,你的熟人。”
“一说起你在这儿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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