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露出几分不情不愿,却还是慢悠悠地将手腕搭在青色脉枕上,语气倨傲,“不然呢?我来这儿自然是让你给我看看胎气,开点稳妥的安胎方子,毕竟你再不行,也是个懂行的中医,总比外面那些江湖郎中靠谱点。”
叶夏然指尖轻轻搭在蒋婷芳的腕脉上,立刻收敛心神,凝神辨证。
指尖下的脉象清晰传来,她眉头微蹙,神色渐渐多了几分凝重。
胎儿的脉象圆润有力、气血充盈,看得出来长势十分强劲,发育状态极佳。
可蒋婷芳自身的脉象却虚浮无力,气血亏虚的症状十分明显,甚至带着一丝细微的滞涩感,两者形成了诡异而反常的反差。
她维持着搭脉的姿势片刻,又换了另一只手腕复核,确认自己没有辨证失误,才缓缓收回手。
“最近都在吃些什么?”
她语气平淡地问道,“是不是进补过度,或是饮食上有偏嗜,只注重胎儿营养却忽略了自身调理?你的身体气血虚浮,与胎儿的健康状态严重不符,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得及时调整饮食和作息。”
蒋婷芳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抽回手腕,动作幅度之大差点带翻脉枕。
她眼神警惕又抗拒,死死盯着叶夏然,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与戒备,“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吃什么喝什么,轮得到你指手画脚吗?”
她刻意拔高了声音,“你只需要老老实实给我开安胎药就行,少在这儿危言耸听,想咒我身体不好是吧?”
显然,她对自己的饮食情况讳莫如深,不愿透露半分,仿佛叶夏然的关心询问是对她的冒犯与挑衅。
叶夏然看着她抵触又慌乱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疑惑,却没再多问。
她深知蒋婷芳的性子,越是追问越是抗拒。
她只是拿起笔,神色冷淡地低头准备开方,心里却暗自思忖。
蒋婷芳的身体状态很不对劲,这般气血亏虚却强行进补,若不及时调理,后续恐怕会出现胎不稳、母体受损的风险。
纵使她对蒋婷芳心存芥蒂,可医者仁心与职业操守让她无法坐视不理,明知对方抵触,也必须把风险说清楚。
“我不是咒你,是你的脉象确实不对劲。”
叶夏然放下手中的笔,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几分坚定,“胎儿长势过盛,而你自身气血虚浮,还藏着滞涩之象,大概率是进补不当导致阴阳失衡。若不告诉我你具体吃了什么,我没法精准调整药方,只开普通安胎药,不仅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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