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次的枭獍符刀,它坏人性命的本事一流。”
张庭夜感慨道:“用两三万年光阴炼就一口符刀,这就是命长的好处。”
张庭夜又笑问道:“大帝,我这斩命术如何?”
李景源心念一动,丹田小天地中解禁一个口子,顿生一股吸力,那些被镇压的符刀刀气一瞬间坠入了他的丹田内,消失无踪,被帝道之柱磨灭殆尽。
李景源神色淡然的给了一句评价:“能耐不低,终究小道。”
张庭夜一脸讶然,他清楚这一刀不可能造成太大伤害,只是没想到李景源如此轻描淡写的化解了符刀刀气。
张庭夜也不灰心,大笑着挥手道:“再来。”
设坛仙人又起一法,这次没持枭獍符刀,也没拿令旗,手中多出一叠立法符箓,一手取两符,遮草人双眼,喝道:“五色者,陷目之锥也,五色乱目,使目不明。”
遮眼符箓一瞬焚化,有百千光线突然出现在李景源眼前,往眼里钻,让他目不能视。
设坛仙人有以两符塞草人双耳,也是一句咒敕:“五音者,塞耳之锤也,五声乱耳,使耳无听。”
立法符箓焚尽,李景源耳畔当即万千嘈杂声如打雷,声声不歇,安分不了。
又有符箓遮嘴,咒敕是:五味者,截舌之斧也,五味乱口,使口厉爽。
这一咒敕后,李景源口不能言。
最后符箓贴心口,所行咒敕为七情乱心,裂身之车也,使心劳烦。嗜欲无厌,破身之斧也,使神流散。
这一咒敕激发七情六欲,扰乱心湖,动摇心神。
先封五感再乱心神,最后一句咒敕便是要害人性命:“此数疾来,殃祸患害皆至,志气耗,寿命灭,同枯木死灰。”
李景源体内陡然生产各种不祥之气,消磨生机,还未痊愈的右臂遭到牵连,刚愈合的伤口出现了崩溃,无数缕不祥之气引诱伤口恶化,不过被流淌的大道意味及时扑灭。
张庭夜轻声道:“这一咒对付其他人可以,但对大帝而言还太轻了,大帝再接我一咒。”
张庭夜双手一抬,身前顿起一座法坛,百旗千令,规格同样不低,与那设坛仙人一同行咒,他手中一扬,一条长幡立于身前,幡面漆黑,书一血字,曰罪。
张庭夜挺直腰杆,身上阵阵流光溢彩,神色肃穆威严,如神人状,朗声道:“夫修道者,始于一身,功及于物,永劫无穷,济度一切,生自可延。无此德者,徒丧一生,后方堕苦。因以一恶至于万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