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算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驴,不过不蠢是件好事,轻轻松手让他喘口气,笑道:“朕杀你,无人会为你出头,更没人会为你惋惜,甚至连个替你制丧办后事的人都没有,无坟无碑,这叫什么,白死,天底下死的最亏的就是白死。”
郭巨源听得满脸苦哈哈,此时心情,糟糕至极,因为说中了,心湖中传来身边比他更凄惨的老水神的喋喋不休的心声言语,大体意思就是好死不如赖活着。
郭巨源深吸一口气,试探性问道:“大帝邀请是看得起小神,小神迷途知返,愿意坐镇水神祠,但小神有两个请求,恳请大帝恩允。”
李景源彻底收起手掌,谷水渎重新落下,水脉水运皆归位,水神金身一闪间回归体内,山上其他水路神灵一个个瘫倒在地,劫后余生。
李景源问道:“说说看。”
郭巨源沉声道:“小神只坐镇水神祠,打磨大渎水剑,葫芦洞天之外的事情小神不想掺和。”
李景源点头道:“可以。”
郭巨源松了一口气,语气更加小心翼翼的提出第二个请求:“天庭如今水部仅次于水德星君的正神狨巳,原是小神那座金箓水法普天大醮上的水路正神,后来背弃小神,设计让小神触犯天条,遭受天规严惩,小神入驻水神祠后,想借大渎水剑,向他递出一剑,还掉以前恩怨。”
李景源大笑道:“心中有怨好啊,有怨就是心有不甘,这是好事,你若心死躺平,还真配不上朕那座精心打造的水神祠。你的请求,朕允了,朕也想看看你得了水泽洞天的水运,能有多大能耐。天帝那边,朕会去说话,你只管出剑,你若能一剑斩了水部正神,算你本事,天帝也奈何不了你。”
郭巨源如释重负,抖了抖袖子,郑重其事地作揖,忽然又不作揖,改为臣服的单膝跪地,郑重道:“小神请入水神祠。”
李景源招来白玉养剑葫:“准了。”
郭巨源起身,水神金身自体内走出,那破碎的金身吸纳水运依然恢复如初,水神金身蓦然化作万丈至高,站立在谷水渎上,双手猛地扣住谷水渎,以御水神通将整条谷水渎搬起,扛在肩上。
郭巨源也化作本体真身,走到洞府山前,一手伸入河川底部,扣住山根,一手按住山巅,将洞府山连根拔起,同样扛在肩膀上。
真身与金身,一个扛水,一个扛山,化作芥子大小飞入水泽洞天。
水神金身扛着谷水渎来到水泽洞天的大渎江,将谷水渎融入大渎江中,一瞬间大渎江水运暴涨,河道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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