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庐’宫阙中,天帝面色如常,只是神色细微之处有一丝不满,自家重臣在自己家里被一剑打碎真身道行,还是很丢人的。
天帝端起茶盏,盏中水面是那天庭水部官邸的画面,天帝便是在茶盏中遥看了那场递剑恩怨局。晃了晃,水面荡起涟漪,画面消散,饮了一口后,笑道:“那条大渎水剑格局很大,一般水神的确没资格做它的磨刀石。”
李景源笑了笑,缓缓起身道:“事了,朕就不打扰天帝修行了。”
天帝抬手一招,天岗灵镜山上有条流水潺潺的溪涧,溪水泛红色,有美玉光泽,宛如仙家精心炼制的丹砂,流水重量远超寻常。
此时这条赤水溪涧被天帝招来,连根而起,犹如一条赤色腰带,飘至‘靖庐’宫阙。
天帝道:“这条赤水溪涧之所以有此异象,是山上那些动辄大几万岁数的古松,与一众仙家花卉自然枯荣,年复一年滋养流水,将那溪水‘赤’字不断夯实了,这一溪的赤水既是一种天然绝佳的符箓材质,又最适宜铸剑淬火用水,这条赤溪刚好可以用来磨砺你那条大渎水剑,送你了。”
李景源明白这是对水德星君冒然插手那场恩怨局的补偿,自然乐呵呵的收下,一条不大的溪涧重量却比得上一座山,确实是难得好水,道了声谢,随手收入水泽洞天,交由郭巨源安置。
李景源摆摆手,跨出天岗灵镜山,离开天庭,没有返回北荒洲,而是悄无声息的又一次去了天外,来到太阴星处,身化芥子大小,游离在太阴星外,收拢太阴星逸散而出的满天月华。
李景源反正无事,眼下又多了胃口极大的灭世黑莲,月华压力是真的大,当起了小贼,偷个几日月华。
三五日功夫,就被太阴女神给察觉到了,一声冰冷的嗤笑声在耳畔响起:“堂堂北主大帝,竟学山下市井无赖,干起了蝇营狗苟的勾当,怎么?一身家底挥霍空 ?要靠着偷鸡摸狗过日子?脸皮都不要了?”
李景源表情微僵,这女人一如既往的说话难听,偷鸡摸狗被主人家抓个正着,确实丢人跌份,但想想这三五日收来月华足够催长了一大片灵植仙根,这脸也没那么臊得慌。
李景源跨步走入太阴星,先去了一趟那斫桂神人处。
月桂树底下,斫桂神人一脸麻木的持神灵持斧斫桂,李景源来时,麻木双眼中焕发光彩。
李景源随手一挥,一个酒葫芦飞过去,斫桂神人伸手接住,随手扔掉手中神斧,打开葫芦盖,一股浓郁酒香立马勾起了肚子里的蛔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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