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泰入幽州,并没有掀起什么风浪,魏博兵变,只有中高层知道,而且由于平定的速度过快,众人其实并不把这当回事。
甚至于说,魏博之变,还不如陈许的赵岩之乱,但只有陈从进知道,魏博这块地,这场兵变,只是浮出水面的一块浮冰罢了。
“末将曹泰,拜见大王。”
“不用多礼。”陈从进上前,扶住曹泰,口中接着说道:“曹军使平乱之速,有功,本王心中甚慰啊。”
“大王,兵乱是末将治军不严,不敢言功!”
曹泰此次前来,一方面是要详细诉说兵乱的发生,以及平乱的细节,而另一方面,则是曹泰此时心中有些惶恐。
这几年,魏博故地,以及效命军中,一直有一种隐晦的风言,那就是武清郡王厌恶魏博人士,所以,才不愿从魏博募兵,不让魏博壮士有出头之路。
而效命军中,也有很多人认为,魏博六州之钱粮赋税,悉数被幽州人取用,而魏博将士,却要替武清郡王南征北战。
甚至有人说,这些钱粮,为何不留着养魏博自家人,何必要解送于幽州。
这其实就是赤裸裸的地方主义,在这股风潮下,曹泰一直是勉力维持,而这一场兵乱,让曹泰看到了危机感。
这一次他可以轻易平息,可是下一次,他担心自己未必能轻松渡过,所以,曹泰求见陈从进的一个核心目的,便是他想要在幽州任职。
甚至说,他可以去州兵体系中,充任镇将,也好过在效命军中当军使。
当曹泰将这些话推心置腹的说出来,陈从进有些沉默了。
“大王,末将并非贪生怕死,也并非推诿职守,实在是魏博这潭水,底下的暗流太凶,末将怕万一生出大变,会坏了大王大局。”
陈从进看着跪在地上,肩背微颤的曹泰,沉默良久,方才缓步上前,亲手将他扶起,轻轻拍了拍曹泰的臂膀。
“起来说话,本王从没有怪你,更没有半分疑你,你这番心思,本王懂,可你想错了,也想偏了。”
曹泰被扶起,依旧垂着头,口中低沉的说道:“大王,效命军中,因为末将镇压兵乱之举,已多有怨言,末将……”
陈从进止住了曹泰的话头,宽慰道:“力不从心,不是你的错,是魏博百年积弊,根深蒂固啊。”
曹泰低声道:“大王信重,末将肝脑涂地不能报万一,可末将更怕再出事端,辜负大王信任,所以,末将举荐秦彦霖接任效命军军使,此人是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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