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联系不上?为什么?” 张啸北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姜啸虎的胳膊,眼神里满是绝望,“虎子,你告诉俺,这消息是假的,对不对?阿雅不会死的,她答应过俺,等俺回去,她要给俺唱苗寨的山歌,要带俺去看苗寨的瀑布……她不会骗俺的!”
姜啸虎看着张啸北痛苦的样子,心里也很难受。他知道,张啸北是真的喜欢阿雅。他拍了拍张啸北的肩膀,语气沉重地说:“老张,你冷静点。守陵会的探子不会随便发这种消息的。阿雅……阿雅她可能真的出事了。”
“不!我不信!” 张啸北推开姜啸虎,跌跌撞撞地跑出通讯室,朝着自己的船舱跑去。他冲进船舱,反手关上房门,把自己关在里面。弟兄们都围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忧,却没人敢去敲门——他们都知道,现在的张啸北,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姜啸虎站在张啸北的船舱门口,沉默了很久。他转身对弟兄们说:“大家都散了吧,让老张一个人静一静。” 他又看向索菲亚:“你去看看守陵会有没有把蛊盒寄到龙牙岛,让李啸冲收到后妥善保管,等咱们回去再说。”
“好。” 索菲亚点了点头,转身去了通讯室。埃布尔会长和卡尔也走了过来,埃布尔拍了拍姜啸虎的肩膀:“姜先生,节哀。那个叫阿雅的姑娘,是个英雄。”
“她是个好姑娘。” 姜啸虎叹了口气,“老张这孩子,心里苦。”
船舱里,张啸北坐在床边,背靠着墙壁,双手抱着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阿雅的场景,那是在苗寨的村口,阿雅穿着一身红色的苗服,头上戴着银饰,手里拿着一把弯刀,眼神清亮,像山间的泉水。
当时,他们为了追查黄金蜘蛛教的踪迹,来到了苗寨。苗寨的寨民对他们很警惕,是阿雅站出来,说他们是来帮苗寨对付邪祟的,让寨民们相信他们。在对付黄金蜘蛛教的寄生体时,阿雅的蛊术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她养的本命蛊钻进寄生体的身体里,很快就把寄生体的邪性能量吞噬了。
那天晚上,苗寨举行了篝火晚会,阿雅拉着他的手,围着篝火跳舞。她的手很软,皮肤很白,跳舞的时候,头上的银饰发出清脆的响声,像风铃一样。她还给他唱了苗寨的山歌,歌声悠扬,像山间的鸟鸣。
“张大哥,你们以后还会来苗寨吗?” 阿雅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会!肯定会!” 他红着脸,挠了挠头,“等俺们把黄金蜘蛛教彻底铲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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