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刚才飞进来的那只信鸽好像有些不对劲。」
谢天夏第一时间来找了天後:「我好像嗅到了天禽老人的气息,这信鸽是他训练的吗?」
天後点头:「确实是天禽训练出来的那一批觉醒禽兽,启蒙了部分灵智。虽然天禽犯下了大罪,但他已经以死谢罪。他留下来的东西,不应该被全部抹掉,否则太浪费了。」
「明智的选择,若是有人不同意,娘娘可以说这是我的意思,反正我不怕有人反对。」谢天夏仗义道。
天後有些感动:「天夏,你我之间不必称娘娘,叫我颜霜就够了。」
谢天夏奇怪地看了天後一眼:「怎麽忽然说这个?」
「没什麽,就是突然感觉我当了这麽多年天後,有些怀念当年我们一起并肩作战的那段日子了」天後感慨道。
谢天夏再次看了天後一眼。
怎麽突然开始回忆青春了?
一般这都是人上了年纪时候才有的表现。
以天後的年纪,现在还不算老才对。
不过既然天後这样说,谢天夏也没有拒绝。
「颜霜,我正好有一件事找你。」
「你说。」
「天禽那边,不要扩大化了。天禽已死,看在小墨的面子上,不要为难天禽一系和他夫人了。
再继续追查下去,不利於我们九天的团结。」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请求。
因为天禽老人牵涉的是谋逆之罪。
按照大禹律法,犯了谋逆罪,是要诛九族的。
尤其永昌帝在西京城险死还生,大家都猜永昌帝现在肯定杀心大起。谁敢在这个时候给天禽老人求情,就等於撞到了永昌帝的枪口上。
以墨侯和天禽老人的关系,都没敢主动找上门求情。
也就谢天夏敢开这个口了。
天後愈发感慨:「天夏,你还真是重情重义啊。为了小墨,居然不惜恶了陛下。」
谢天夏淡然道:「也不全是,反正陛下也没出什麽大事。小墨的机关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再加上小墨和我们的交情,让陛下吃点亏也没什麽,很多老兄弟们可都看着呢。」
天後摇了摇头:「牵扯进了这种事情,老兄弟们不会兔死狐悲的。不过你既然开了口,那我答应你,天禽这边到此为止。陛下如果有意见,我会说服他的。」
谢天夏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颜霜,九天多亏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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