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假正经,技术很差的。信公子,相信我,《欢喜禅》比她好玩多了。」
连山信似笑非笑的看了林弱水一眼。
水水可早就把《欢喜禅》教给他了。
以林弱水的无双天赋,她修行《欢喜禅》的能力应该也比沈梵音强多了。
最重要的是,林弱水乾净啊。
林弱水被连山信看的俏脸一红,二话不说,手起剑落,将沈梵音的人头斩落在地。
这乾脆利落的动作,让宫羽衣的脸色更加煞白。
「诗云,宫姑娘就交给你了。」
戚诗云没有拒绝。
「羽衣,聊聊吧,你的性命,和你全家的性命,现在都在你的一念之间。千万别告诉我,你只是出於对我的痛恨,才和沈梵音谢辞渊联手的。这件事情的性质很严重,身为定远侯的嫡长女,你肯定明白。」
宫羽衣看着死不瞑目的沈梵音,很想硬气,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开口:「和我娘没有关系,她全都被蒙在鼓里,是我自作主张。诗云,我只是爱极了你。」
戚诗云叹了口气:「羽衣,你把我当傻子骗呢?」
要不是他心通之前在客栈的时候就对宫羽衣用了很多次,戚诗云都懒得审问宫羽衣。
她直接就能通了对方的心思。
现在「他心通」暂时处於关机状态。
不过她依旧能把宫羽衣的心思猜的七七八八。
「说说吧,定远侯和谢阀之间有什麽勾连?」
宫羽衣身体一软:「诗云,我娘她也是被迫的。她忠於朝廷,忠於陛下,只是人在官场,我娘很多事情也身不由己。她当年欠过谢阀的人情,所以我才在西京城暗中放了谢辞渊一条生路。」
「只有这些吗?定远侯和谢阀没有更多的勾结?」
「肯定没有。」宫羽衣说的斩钉截铁。
戚诗云深深看了宫羽衣一眼,然後对连山信道:「她确实不知道,在这自欺欺人呢。」
连山信微微点头,他看出来了。
宫羽衣也认为定远侯和谢阀有更深厚的关系,但是她不敢把猜测说出来,以免给母亲带来杀身之祸。
可惜,晚了。
「定远侯在苗疆手握兵权,苗疆的地理位置又决定了此地天高皇帝远。再叠加佛门在苗疆的布置,羽衣,老实说,我不敢想下去了。」
宫羽衣也不敢想下去了,她只能强迫让自己相信,也让戚诗云相信:「诗云,我娘肯定是朝廷的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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