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皓得知白天的事情,懊恼极了,“这个秦景书,亏我以前还觉得他是好人,没想到竟是这种禽兽!”
“好了,我现在又没事,倒不必为了别人气坏身子。”沈初倒了杯热牛奶。
沈皓看着她,“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谁敢保证他不会再来?”
沈初扬起下巴,朝窗外示意,“看到外面停着的那辆车了吗?”
听她这么说,沈皓倒也觉得奇怪,“那辆车是哪来的,以前我没见过啊。”
“霍津臣的人。”她摩挲着玻璃杯沿,端起杯子喝了口牛奶。
沈皓眼皮子垂下,嘀咕着,“你不是跟他离婚了吗?”
“离婚了,就不能薅他了?他自己放人在这的,可不是我要求的。”沈初从容不迫,“不需要自己花钱就有一个保镖免费上门保护,不用白不用。就是不知道这便宜货能力怎么样。”
沈皓,“……”
他怎么觉得他姐好像变得有点阴了?
此刻裹着毛毯待在房车内吃泡面的方拓打了个喷嚏,总觉得有人在背后说他!
两日后,秦政爷孙与霍承云在一家料理店包厢内聚餐。
霍承云瞥见秦景书脸颊上的淤青,蹙眉,“景书这是怎么了?”
秦政也看了他一眼。
秦景书脸上的伤怎么来的,他不问,也大概知道一二,“许是又跟人起冲突了吧,这性子,倒还不知道收敛些。”
霍承云将一片三文鱼夹到盘中,“年轻人,又是男孩,血气方刚的爱跟人小打小闹正常。可惜了,我就一个女儿,不然还真想让景书多结识一个兄弟呢。”
秦政握着酒杯笑了笑,语带几分感慨,“你这话就不必说可惜了,今后景书不就是你半个孩子了吗?以后要你帮衬的地方可还多着呢。”
此话也让霍承云很是满意,两人推杯换盏之际,秦景书在这时放下酒杯,“霍董,我记得您说想安排一个女人到霍津臣身边。”
霍承云动作一顿,点头,“怎么了吗?”
“我这有个不错的人选,不知您觉得合不合适。”秦景书拍了拍手,没一会儿,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被带了进来。
而这女人就是化了妆的云禧。
云禧其实并没有那么像沈初,但因为化了妆与换了发型的缘故,远远瞧着倒有七分神韵,尤其是笑起来时那弯眼的弧度,跟沈初几乎如出一辙。
霍承云放下筷子,表情诧异地打量了云禧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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