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是非,但是也能说开。
老板本身是让应青致保护店面不被砸,结果他脾气暴躁,有些本来能劝走的人都被他打走了。
他打的人越多,来找茬的人越多,然后被打走的人就更多了,慢慢的,店门口都变成擂台了,整天都是些不信邪的剑客来和应青致单挑。
老板头都大了,剩下的钱都没要,让应青致拿了剑赶紧滚。
这才几年啊,这混蛋怎么又来了?还带来了这么漂亮的小姑娘。
混蛋当然是来铸剑的,这次他有好多钱,也更挑剔了,说要一把灵活又锋利的剑。
老板还是想快点把他打发走,为他挑剑也很是敷衍。
应青致的回答也非常省事。
“太轻。”
“太沉。”
“太笨。”
看着老板越来越敷衍,他不耐烦了,一边拔剑一边道:“你猪成精了听不懂人话?”
老板:……
他只好忍痛拿出来心尖尖上那把倾注了他不少心血的玄剑,并狮子大开口。
这么久了,他不得不承认,应青致应该是唯一一个能把这把剑运用到极致的人。
没想到应青致大方付了钱后,却把剑交给了身后的小姑娘,还自来熟地绕到店后的暗屋:“我闻见糖糕的香气了。”
老板暗骂真是狗鼻子,那是他夫人刚给他送来的。
趁着狗不在,他连忙问朝晕是谁,是不是应青致把她骗来了。
朝晕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又压低嗓音道:“哎呀,不管怎么样,反正他就是个怪胎,老吓人了,你这么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跟着他干什么?抓紧时间麻溜跑吧。”
“怪胎?”朝晕重复了一遍,笑了下,觉得有趣:“有吗?我觉得你说他傻子更贴切一些。”
老板思量片刻,觉着这样说也对,毕竟应青致有时真的傻得可怜人得慌。
但是思来想去,还是“怪胎”二字最好形容他了。
他准备辩驳,朝晕又压低嗓音,道:“说起来,我其实比他怪多了。”
老板一副不信邪的模样,朝晕微微凑近,幽声道:“比如,我喜欢割破人的喉咙,看着人痛苦地流血而亡。”
老板一个激灵,不可置信地看着这小姑娘。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朝晕黑沉沉的眸子仍盯着他,唇角弯起的弧度艳丽却莫名瘆人:“你猜他为何非强调要一把锋利的剑?因为我喜欢把人切得整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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