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人类所能触及的、最接近‘星辰’的存在。”马拉卡尔茨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虚无,“但即便人类攀登上世界最高峰,与星辰的距离,又真的缩短了多少呢?在真正高悬于天际、俯视众生的‘神祇’眼中,站在地面仰望的人类,与站在山顶仰望的人类,只要未曾脱离‘大地’的束缚,便皆是……微不足道的蜉蝣。那差距,渺小到……令人绝望。”
浅黄情八月默然。
她明白了。
老人并非因为无知而放弃,恰恰是因为看得太清。
他看清了自己(人类)的极限,看清了与真正“星辰”(神祇、世界本源)之间那道看似咫尺、实则天堑的鸿沟。
那是一种洞悉一切可能后,对“不可能”的终极确认。
而现在,这份被她以“万分之一可能”强行唤醒的、已然“死去”的执念……
“来吧,现在,”马拉卡尔茨转过身,幽火眼眸紧紧锁住浅黄情八月,那目光中燃烧着一种她前所未见的、混合了冰冷理性与近乎癫狂探究欲的火焰,“请您……告诉我。”
“……”
“那个敢于挑战‘神月’之境,以渺茫概率却‘真正’在接近‘星辰’的魔法师……他的‘故事’。”
浅黄情八月紧咬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知道,自己已别无选择,交易的天平,已然彻底倾斜。
……………………
凉爽、带着咸腥气息的海风,毫无阻碍地掠过这片被称为“大陆尽头”的绝壁。
阳光慷慨地洒落,将无垠的翡翠色海洋与蔚蓝得有些不真实的天空,渲染成一幅壮丽到令人屏息的巨画。
“哇啊!”
阿伊杰站在悬崖边缘,双臂张开,仿佛要拥抱整个天地,蓝色的短发在风中飞扬,她张大了嘴巴,湛蓝的眼眸中倒映着海天一色的浩瀚,发出由衷的惊叹。
“确实……美丽。”
洪飞燕站在稍后一些的位置,手搭凉棚,眺望着那视野无法完全容纳的、一直延伸到世界尽头的海平面。
这景象本身就如同一件伟大的艺术品,任何语言的描述在它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本可沉浸其中,但额角传来阵阵加剧的、熟悉的抽痛,提醒着她此行的目的并非游玩。
普蕾茵施加的临时祝福,效果正在迅速消退。
她今天换上了那件帅气的深蓝色皮质短夹克和修身牛仔裤,银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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