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时的面罩女蟊贼。
因我曾与她在柳条镇有过一面之交,因此可以确认正是她本人,可这个金光党余孽怎混搏击俱乐部来了呢?我刚想上前招呼,转念又觉不妥,这娘们与勿忘我走得很近,并与白狼仲裁院暗通款曲,若冒失上前,其余夜班助理就会发问,万一她翻脸不认人,随口扯些废话,或者指着我大叫是暗世界的奸细,那不是自找麻烦么?
恰在此时,钢架楼上有个光头大汉下来如厕,我不由计上心头,于是顺着人流挤入女盥洗室,随便找了间厕位坐下,点起烟合上双目。彼岸花不是妖怪,只要是人就会有小便的需求,我哪都不去,就在这里默默等她,假借洗手贴上去,螂雾一喷便可打完收工。
然而等待既漫长又乏味,空荡荡的女厕内只有我的唉声叹气,一连抽了两支芳香草,我烦闷起来,不由掏出手机,开始拨打承包商的号码,趁着闲来无事,先搞清自己人的动向。
“我犯下那么大的凶杀案,腿脚又几乎被打断,不得不躲进阴沟里,等风头过去啊。”甫一接通,话线彼端迅即传来劈头盖脑的斥责,我等他喷完,也憋着怒唾骂,吼道:“你干嘛安排弥利耶们去完成自己的首杀?报纸我全看了!又是两宗血淋淋的大案!”
“月神花,你才是她们的大长老好不好?我如何来安排她们干这干那?就算你失踪,不还有小苍兰与蓝花楹么?你觉得她俩会放任弥利耶乱来吗?少说废话,你立即给我回去!”
于是,第二则电话在紫发妞手机上响起,她不待听完,便斩钉截铁否认此事与弥利耶有关。因为几天前,雄心一代的老虎不知打哪获取了我们的名字,得意洋洋地逼她践行诺言,两下接触后,女孩们也就与他们认识了,所以连日来一直在学生崽们的陪同下,游历纽约的各处景点。
“这是不可能的,前些天勿忘我要求每个弥利耶都为自己取花名,所以大妞们兴致勃勃,全都去了植物园找寻自己喜爱的花卉,根本就没到过羊头湾。”小苍兰气得咆哮起来,叫道:“难道纽约每死一个人,就要全计在我们头上吗?你好歹也要预先做些调查才是。”
“三天前同一时刻,她们正在参观自由女神像啊,我将图片上传给你。”蓝花楹也是十分沮丧,恼道:“你究竟听谁说的?这阵子弥利耶们正打算搬去老虎家,没人想着去杀人。”
“要是这样,我就放心了。”照片上清晰显示,三天前羊头湾大学男生被杀当晚,全体弥利耶与雄心一代待在曼哈顿,狂暴的木樨花爬在老虎背上在欢笑,而黄瓜正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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