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而是相隔二十来米,故意借着用快餐或喝啤酒,双目环顾四周,打量着来往的路人。每当九点,就会往俩个方向缓步离去,第二天同一时刻,继续跑来傻坐。
其实,我只需坐去那个长相和蔼的G先生边上,向他问明原因就能获取答案,但这么做似乎缺乏乐趣,由自己搞懂才更好玩。终于有一晚,A女士挪近G先生五米,坐到男子对面的树下,我远远见她起身,正待追过去研究,忽然被身后射来的炫目车灯晃晕了双眼。
车上跃下四名身着黑色连帽卫衣的家伙,挥舞橡胶手棍劈头盖脑砸来,我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其中一人甩中后脑勺,随即被他们塞进一辆破车里。难道我被绑票了?这几个究竟是什么鸟人?迈过沉沉黑雾,我扶着开瓢的脑袋醒来,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落满尘埃的体育室。
“我一连观察了她三天,这回是走得最远的一次。”绑匪们正在交头接耳,而嗓音却很熟悉,我很快意识到,这些家伙仍是最早泼我污水的几个作恶小妞。一次次地专找我麻烦,已到了不胜其烦的程度,现在将我丢在人迹罕至的陌生教室,怕是想要下黑手了。
“诶?恶臭娘们醒了,”疑似叫蜜蜂的少女气哼哼走上前来,狠狠踹了我几脚,问:“知道自己为何被带来这里吗?问你话哪,上回都说开了,也没再为难你和另一个恶臭娘们,为什么不停跟踪并偷袭我们的人?没料到会被我们反跟踪吧?你必须以死谢罪。”
“简直是莫名其妙,自那天后我再也没去过飓风隧道,是你们自己在外天天招惹是非,怎全都算到我头上了?”听完她一通废话,我彻底懵圈,搞半天她们似乎才是受害者,而早已脱离接触的我反倒成了大魔头,于是我将脖子一梗,问:“那你有什么证据?”
“你要看证据是不是?那就等着吧,桃子很快就到。没有那只万渊鬼帮手,咱们才不怕你呢。”另外几个妞活动筋骨,扬着手中橡胶棍围拢上来,奸笑道:“好好修理她一顿,这个恶臭娘们没其他本事,逃命跑得最快,天晓得这么弱的贱货,上峰干嘛要我们克制。”
“我去你姥姥的,想战就战,废什么话!”放在开阔地我底气不足,一旦被人四面围定,赤手空拳难敌四个拿棍棒的,而换在逼仄又拥堵的环境里,腾挪躲闪的空间会很多。我正愁憋着一股气没处发泄,既然她们自己送上门,那是再好不过。
趁她们还未聚拢,我蹬翻一个迅速窜进鞍马背后,将走道收缩为仅供一人通过,不断格开棍棒,以拳迎拳,或头捶对方面门,这几个表面气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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