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选在朱雀大街黄金地段,又用了这么多玻璃装饰,阵仗未免太大了。不过是经营银钱之事,何须如此铺张,惹得全城热议?”
朱高炽闻言,轻笑一声,抬手示意楼下的人群,缓缓解释道:“雄英,你身为太子,虑的是朝政安稳,可这银行之事,与寻常政务不同,靠的是天下人的信任。我们开的不是寻常钱庄,而是要盘活大明天下银钱的银行,自然要放在最显眼的位置,让金陵百姓,乃至天下人都知道它的存在。唯有先让大家见着我们的实力,才会愿意去了解、去信任,我们的各项业务才能顺利开办。”
他顿了顿,又将心中的规划和盘托出,话语间透着对后世金融理念的熟稔:“不止金陵的总行,日后我们大明中央银行每到一个城市开分支点,都要选最繁华、最核心的区域,建最气派的楼宇。银行皆是如此,显眼的位置既方便百姓商贾办理业务,更能彰显实力——你若把银行开在偏僻旮旯,百姓见着寒酸破败,便会觉得这银行根基不稳,别说把银子存进来,怕是连靠近都不敢。钱庄尚可靠巷弄熟客经营,可我们的银行,要做的是天下人的生意,这门面,便是立信的第一步。”
朱雄英听罢,眉头稍舒,却依旧难掩心中的担忧,他望着楼下议论纷纷的人群,沉声道出心中顾虑:“高炽你说的虽有理,可我最忧心的,还是银行的业务能否真正办起来。尤其是这储蓄业务,历来百姓有了银子,不是藏于地窖、埋于田埂,便是存进相熟的钱庄,钱庄还要收保管费,百姓尚且放心。而今我们让大家把银子存进银行,不仅不收保管费,还要付利息,这般前所未有的事,百姓岂能轻易相信?怕是没人敢贸然把身家银子存进来啊。”
这话切中了要害。
大明百姓历来有藏银的习惯,视银钱为身家性命,宁肯让银子做死物埋于地下,也不愿交于陌生人打理,更别说这凭空出现的“银行”。
便是金陵的老牌钱庄,也是靠数十年的信誉积累,才让商贾百姓放心,而大明中央银行初出茅庐,即便有朝廷背书,也难消百姓心中的疑虑。
朱高炽闻言,却丝毫不见慌乱,反而双目湛湛,目光里满是笃定,抬手轻拍了拍朱雄英的肩头,语气沉稳又带着十足的底气:“雄英,你只管放宽心。世间万事,千谋万划,终抵不过一个‘信’字,唯信不破,唯诚立本。只要我们能踏踏实实在百姓心中建立起足够的信用,让天下人都清楚,把银子存进咱大明中央银行,非但比藏在家里地窖、埋在田埂之下安全百倍,还能让死银子生出活利来,那时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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