渎**,是彻头彻尾的大罪!是叛教!是入火狱的罪孽!”
“我等一生持斋礼拜、严守戒律,为的就是坚守信仰、求得后世安宁。若是为了苟活,便违背经典、欺瞒**、欺瞒信众,那我们还有何面目立于清真寺内?还有何面目自称教徒?”
“这般要求,触我教根本,违我圣教经典,草民……草民实在是万万不能接受,万不敢从命!还望大将军王明鉴,体谅我等信徒一片虔心,收回此说,草民与南洋诸教友,愿永世安分守法,辅佐官府,安抚信众,绝不敢有半分异心!”
这番话说完,大阿訇已是浑身冷汗,脊背湿透,垂首静候发落。
他以为,以信仰之诚、教义之正、道理之直,或许能让这位大明王爷收回成命。
可他不知道,在绝对皇权面前,教义从来不是免死牌,更不是对抗朝廷的理由。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万万没想到这位大阿訇竟敢在此时,公然顶撞大将军王,直接否定朝廷的说法。
卓敬与练子宁脸色骤变,徐增寿手按剑柄、眼神冷厉,只待朱高炽一声令下,便要将此人当场拿下。
可出乎意料的是,朱高炽听完,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忽然仰天大笑起来。
笑声洪亮,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回荡在整个广场,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笑罢,朱高炽骤然收声,目光如利刃般死死盯住那名大阿訇,厉声质问,声音如同冰锥直刺人心:
“好一个教义相悖!好一个无法接受!那依你的意思——朕,还有大明朝廷,应当迁就尔等的教义、违背律法,放任尔等作乱?还是说,你是想让你们这所谓的圣教,在整个大明势力范围之内,彻底断绝传承,从此灰飞烟灭?!”
“轰——!”
此话一出,如同晴天霹雳,当场将所有人都吓蒙了。
广场之上,瞬间死寂无声,连呼吸声都消失殆尽。
百余名教派高层个个目瞪口呆、浑身僵硬,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本想以教义为由求一条活路,可万万没想到,朱高炽根本不吃这一套,一句话,便直接抛出了灭教绝传的狠话!
那名大阿訇,更是脸色狂变,惨白如纸,瞬间没了刚才的沉稳与底气,双腿一软,险些直接瘫倒在地。他嘴唇哆嗦、眼神惊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本意是想以教义正统为由,求朝廷理解退让,可万万没料到,朱高炽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