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毁寺逐僧、焚经毁像、没收寺产、解散僧众?前朝后世,几次灭佛毁道,血流成河,寺院成墟,那些昔日高高在上的方丈、住持、道长,要么身死名裂,要么流亡四散,连本土根深蒂固的教派,一旦碰了兵权、触了皇权,都落得如此下场!连他们都不敢越‘私藏兵甲、以武抗上’这条雷池半步,尔等一群漂洋过海而来的外来教派,也敢在大明疆土之上碰刀兵、养私军?”
他目光如刀,狠狠扫过广场上每一张惨白的脸,厉声喝问:
“尔等算什么东西?
论根基,比不过释道千年流传;
论人脉,比不过佛门深入宫闱;
论势力,比不过道门遍布山河;
论民心,尔等不过是外来之教、寄居之徒!
释道尚且被朝廷收拾得服服帖帖,不敢私藏一刃一甲,不敢养半个护教武士,尔等凭什么敢手握兵甲、心怀异志?
凭你们那几支破铳、几副烂甲、几百乌合之众?
凭你们远在天边、根本救不了你们的西洋故国?”
朱高炽一声冷喝,字字如刀:
“我告诉尔等——
兵甲,是朝廷的禁脔,不是尔等教派的护身符!
在南洋这片土地上,只有大明水师、大明官军可以持枪列阵、披甲执刃。
任何教派,敢握刀、敢藏兵、敢练勇,就是谋逆,就是找死!”
他语气陡然加重,斩钉截铁:“从今日起,本王定下死规矩:南洋所有西方教派,清真寺、教堂、学府、据点,一律解除武装!所有刀、枪、剑、矛、甲胄、盾牌、火药、铳炮,限三日内全部上缴当地布政使司与卫所军营,敢隐匿一件,便是杀头之罪!”
“教派之内,敢设护教军、教团勇士、私兵卫队者,主脑掌教凌迟处死,亲信党羽一律斩首,寺院焚毁,教派取缔!”
“敢以护教为名,训练信众习武、结社、列阵者,视同反叛,南洋水师直接炮轰寺院,海陆合围,鸡犬不留!”
“尔等的本分,是念经、礼拜、修行、教化人心,不是握刀、练兵、夺权、对抗朝廷!教就是教,绝不能变成国中之国、法外之军!”
朱高炽冷冷盯着众人,语气带着彻骨寒意:
“本王把话挑明——先前给尔等机会,怀柔教化,尔等不识抬举,还要以教义相抗,那朝廷就不必再留余地。教派可以存在,但必须是无爪牙、无刀兵、无反抗之力的教派。手里没兵,心中才会有法;身上无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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