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量反而降低了,去年才恢复到分地之前的水平。
如今,只是被皇民土地策副作用伤害的地方变成了河南而已。徐州的公义田庄,正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而推出的新政。
但曹文衡很讨厌这种感觉,一个政策施行,产生无数问题,又需要新的政策弥补,新的政策又会带来新的问题,无休无止了。
哪个当官不希望稳定,谁愿意每天绞尽脑汁解决无穷无尽的问题?所有改革的真正难处就在于这种普遍的惯性,如果改革的内容不能快速稳定,很自然的就会退回从前。
这不是什么保守派,这是人性。
刘泽深似乎也终于考虑清楚了,端起茶碗,喝光了最后一口茶。
“陛下对黄河北流的影响得失考虑得很清楚,也让老臣大受启发。老臣也说说自己的看法吧,这个事不能急。
因为陛下的设想太理想了,工程具体施行会有无数问题,往往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就会改变最终结果。
比如,北线施工过程中,黄河突然爆发洪水怎么办?再比如,黄河流量减少,并且最终断流,分流后对山东土地的灌溉达不到预期效果,而漕运又大受影响该怎么办?
老臣判断,这个事是拿国运来豪赌,设想再美好,现实也不允许。徐淮事变后,朝廷对危机事务的赈济能力已经基本归零,朝廷没有能力应对这个工程出现问题后的应急处置,赌不起。
所以,老臣的意见是反对,至少三、五年之内不行。”
朱慈炅托腮凝视刘泽深,目光深邃,似穿透了眼前之人,望向更远的未来。帐中一时寂然,唯闻烛火轻摇。便是不准备发言的黄锦,也陷入了深沉的思索。
翰林院出身的黄锦,其实对朱慈炅的这个黄河分流很感兴趣,因为他和朱慈炅一样都是理论派,而刘泽深和曹文衡都属于实干派。
黄锦也不是治水专家,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陛下,黄河分流工程其实就是给黄泛河道修筑两条堤坝吧?这条新河道是不是更能实现束水攻沙?北流河道走沙,南流不就可以蓄清刷黄了?
有洪水时,南北分流,流量减少就北流,同时也可以让淮河水带走南道淤泥,甚至可以组织人工清淤。臣的看法是,可以做,至于财务,发行一次国债吧。”
朱慈炅摇了摇头,笑了笑。
“文烈先生生前也是这么想的,高家堰堵淮河水来刷黄,隐患巨大,朝中早就有人发现了,张凤翔、张国维和李之藻生前都跟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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