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任指挥,户部郎中解学龙兼任督军。
规划还没有出来,疏浚虬龙沟的活先干起来,皇粮不能浪费了。
朱慈炅同样没有到虞城,而是在黄河大堤扎营。
一艘艘天启车船明字旗飞扬,拱卫着大营,也展示了巡河大军的实力,刚刚在徐州成立的他们竟然逆流干到了荥泽去,可惜是空船去的,河运发展任重道远。
因为王象晋刚刚在这边加固了河堤,营房都是现成的,朱慈炅住的地方甚至搭起了临时木屋。
不过,河工都赶到对面单县去了。
他们虽然看不到朱慈炅,但朱慈炅一到,夯土都要多几分力气。
早间,朱慈炅就站在河堤上,用望远镜望了一会儿对岸的河工,风把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他一个人回了木屋。到中午时,王象晋才陪着刘泽深、张凤翔从河堤上下来,边走边闲聊。
“我的意见是这河堤还是要烧砖,用上水泥,不然只要肯下力气,还是有人可以挖穿。”
刘泽深点点头。
“陛下怕是没有放弃黄河分流的计划,这加固也就是尽尽人事,烧砖水泥都只能慢慢来。”
张凤翔甩了甩袍角上的尘土。
“刘文烈的遗表害人不浅啊,老夫都在家里含饴弄孙了,结果也被陛下召来。”
刘泽深微笑拂须。
“若是分流,堂邑怕也会受到影响。稚羽不怕哪天坐在家里,黄河泛滥把你家给淹了?”
张凤翔哈哈大笑。
“涵之阁老,你怕的怕不是堂邑被淹而是运河断流吧?”
刘泽深叹息了一声。
“漕运断了有海运,我看陛下都恨不得直接截断漕运。进入河南后,我感觉陛下一直忧心忡忡的,都没有孩童该有的精神了。
稚羽啊,陛下召你过来,肯定是希望你提供经验,老夫也希望你能为国分忧,为陛下分忧。”
张凤翔打了个哈哈。这位阁老怕是刚到中枢,还不知道,自己这个南工部尚书看着风光,其实在陛下跟前并不得意。要说让陛下嫌弃的地方,那可就多了去了。
王象晋也看出刘泽深是在对张凤翔施压,似乎不大希望执行黄河分流的计划。说实话,他和张凤翔的政治资历和人脉都比刘泽深高,奈何没有刘泽深的运气。
“对了,听说苏州知府张国维也来了,他上任才一年吧,这是又要高升了?天工院出身就是不一样啊。”
张凤翔瞬间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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