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下搁笔出门练拳。黄守才连忙放下茶碗,跟随在最后,算是朱慈炅新收的随从。
朱慈炅先打了一趟慢拳,黄守才在一旁一直保持着微笑,那乌龟伸颈、野鸟扑棱果然是行云流水,优雅高端。
打完龟鹤养生拳,朱慈炅又练了一遍游身太极掌。这可是天山派和武当派的不传绝学,分别得自农药医师傅山和云游道长顾殿一。
傅山一直在身边,如今也在大营。顾殿一是当初“五教聚南京”时来见朱慈炅的,不过他到来时五教都散了,他只教了朱慈炅一套太极掌,领了白泽卫腰牌,就又去云游四方了。
看了朱慈炅身手,黄守才心中暗赞。陛下,都到了河南了,要不要再试试我们的少林童子功?
朱慈炅抬手提腿好一会,又有两个赤甲武将奉上弓箭和箭靶,帅的吴三桂负责递箭,丑的曹变蛟负责立靶子。
朱慈炅摆开架势,挽弓扣弦,上来就是十箭连珠,箭箭直中靶心,引得周围一片欢呼赞叹。
只有混在人群中的黄守才心中嘀咕:这靶子是否太近了?便是自己这不会射箭的人,恐怕也没问题。
射完箭,朱慈炅竟然上手器械了,一柄木剑。姬际可手把手教了一遍,朱慈炅独自挥了两遍,不能算是走样,因为与姬将军教的完全就不是一个东西。
姬将军表扬,“陛下比昨日有进步。”
朱慈炅这才得意点头回屋,倒是恢复了许多精神。他额头有些微汗,主要怪房袖给他添了件郧阳特供的毛衣,自己又不冷,非让穿。
方大珰还是体贴的,从门外随侍太监手中接过温水打湿的毛巾,亲自给朱慈炅擦拭了一下,差不多算是又洗了一把脸。
朱慈炅运动后感觉活力满满,又笑着招呼黄守才。
“完三,怎么样,想好怎么对黄河动手了吗?”
黄守才连忙躬身回话。
“陛下,如果是黄河,小人不敢动手。黄河水大时,瞬间就不知道要流出多少水,多少沙。因势分水和围堰蓄水理论上没有错,但如果真运用到黄河,那就不是围堰了,是需要造湖。
小人不知道要挖多少条分水渠,要准备多少个大型蓄水湖泊才行,这固然可以减少黄河危害,但代价怕是数县万顷良田和难以计数的人力物力,倾国之力怕都难成。
而且不发大水的年代,下游多半是要断流的,那河沙淤积又是大害,小人到过淮安,现在就是淮河入海那段淤积也非常吓人了。”
朱慈炅收了笑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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