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不急迫。
挺过这场灾难,朱慈炅才敢说挽救了大明,甚至,他都不想理会建奴。再让你们蹦跶十年,能饿死你丫的,朕凭什么要举倾国之力打你。
历史上的大明根本就不是输给建奴,而是输给了天灾人祸,分清重点才是最重要的。战争,除非能赚钱,否则千万别想。
比如,拿下暹罗,朱慈炅就很感兴趣,可惜暹罗乖得很,一点借口都不给,“穷暹罗之大米,结上国之欢心”。他喵的,朱慈炅完全没有借口发飙,不然别的藩属怎么看。
他们又不像渤泥那么傻,打开大门邀请大明入住,现在在渤泥土地上的大明人比他们勃泥人都多了,想关门都关不上了。本来快绿了的渤泥,又变黄了,开口就是“人之初,性本善”。
倒是日本,朱慈炅对金山银山也挺感兴趣的。可日本人的战斗力不低,成本有点太大,很容易打成亏本的仗。所以年初德川秀忠死了,朱慈炅也只是心动了一下下。
洞吾嘛,暂时还是算了,完全就是亏本买卖,打下来还要开发,就是一个更大型的云南,所以朱慈炅的“大理藩院”也开始吸纳洞吾作为观察员国,先朝贡十年再说。
朱慈炅巡视地方,就是完全没有兴趣发动战争了,必须要重建大明的地方治理秩序,地方上全是荒地,国家都维持不了了,还打什么打?
犹豫了好一会,朱慈炅才看向张国维。
“玉笥,黄河如果改道,你有几成把握稳住?”
张国维也沉默了一下。陛下果然是清楚分流的危害的,说是分流,实际就是改道。
“如果陛下确定是五年时间,臣有十足把握保证不发生洪泛。四年就只有八成,三年六成,两年就要看天了。”
朱慈炅笑了笑,你算得还挺好,一年少两成。
“多少钱?”
张国维顿了一下。
“臣没有细算,如果不发徭役,依然采用雇工,臣估计最少一年要花两千万到三千万,还要保证米价肉价不大涨,皇店司也要配合在周边开设水泥厂和砖厂,臣想试试钢筋水泥堤坝。”
这下轮到朱慈炅犹豫了。张玉笥你丫的是不是狮子大开口?都当朕的钱是天上掉下来的啊,动不动就是上亿,还要物价稳定,你会算数吗?
“黄河北流能不能保证山东不旱?”
张国维一脸苦笑。
“陛下,这个没法保证。不过,臣可以顺便修建一些引水灌溉渠,设置一些大型水车、翻车,只要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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