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时间最多的那个,但与朱慈炅同在一室的时间同样不少。这个时候,主要是等人,可以放松,朱慈炅也不计较。
张国维起身,移步到右边第二张座椅上,微笑对黄守才抱拳,小声询问。
“阁下怎么称呼?”
黄守才先看了朱慈炅一眼,见朱慈炅毫无表示,才对张国维还礼,声音同样压低。
“回大人,小人黄守才,是黄河船工。”
张国维颇为意外,不过以朱慈炅的脾气又不算意外。
“不用叫大人,我刚刚被陛下撤职了,严格说来也是平头百姓,不严格,我身上还有个奉政大夫的加衔。我叫张国维,字玉笥,黄老弟可以直接叫我玉笥。”
朱慈炅听到张国维的自我介绍了,抬头白了他一眼。
“你要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奉政大夫也给你撸了。”
张国维咧嘴一笑,毫不在意,果然离开天工院还是近臣。黄守才见朱慈炅似乎并不在意张国维逾矩行为,言语间还颇为亲近,也稍微放开了。
“不敢。还请张大人多多指教。”
张国维笑容温和。
“观你行止,你读过书,可不是一般船工。”
黄守才谦虚表示。
“小时候在崇阳书院旁听过,不过书院早拆了。听说最近又要建国立崇阳中学,可惜,小人学识浅薄,连蒙学文凭都没有换过来。”
张国维点点头。
“礼部那帮人不当人子,玄武湖那边有什么成果,他们就加到《常识》里去,哪里来这么多常识?苏州那边也是这样的。现在,没有系统学过,想直接考文凭,成人还真不如小孩。
《数学》也难,犬子拿回来的作业题,我看了都懵,要算好久,还好,我已经侥幸不用考了。”
黄守才瞬间和张国维拉近了距离。张大人你说得太对了,礼部就是故意为难人,不过,陛下不管礼部吗?他频频点头。
“是啊。不过我们河南府出的应用题,有很多治水问题,这个我比较熟悉,算是取巧了,《数学》两次都过了。
就是《常识》要记的太多太杂,我两次一次54分,一次52分,分数还越来越低了。”
张国维没有和黄守才纠结考试问题。
“你懂治水?”
黄守才很自信。
“不敢说懂,但是历代治河书籍我都读过,毕竟我家代代都要在黄河上讨生活。小人有一项绝技,可以在船头舀一瓢河水,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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