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盐引已废,税收绝对不许轻动,开中法也没有那么容易。”
王坤沉默了一下。
“商爵呢?奴婢看过皇店司报告,最近用煤需求在上涨,煤矿开采权如何?”
朱慈炅手掌放在护手轻轻晃动了两下。
“商爵有用,但绝对不能滥授,否则就会贬值,甚至影响到朝廷体制。
煤矿,或者可以考虑,不过需要一套严格的年限资格限制。朕担心的是开发多了,利润会下降,最终无利可图,反而需要朝廷收尾,到时候代价太大。
有组织的矿工,熊明遇打了两年;无组织的流民,朕用了不到两个月,其中风险是不一样的。”
王坤这个时候沉默了,煤矿都如此,铸铁就更不是一个好主意了。
刘泽深把没有吃完的橘子放回了托盘,将手心的橘子籽放在自己右手的茶几上。茶几上方正化为他沏了一杯茶,但刘泽深却没喝,怕晚上睡不着。
“陛下不如问问日月商会的人自己想要什么,他们可以狮子大开口,老臣这边也可以原地还价。相信即便是刘文耀这样的人,都不敢提出太过分的要求,陛下这会想的,说不定到时候朝廷亏了。”
朱慈炅笑了。“先生此言有理。”说完睁开眼,看向方正化。
“郑之惠没有来河南吗?”
方正化连忙点头。
“他还在徐州,那边的事情还很多。”
朱慈炅随口吩咐。“让他先交给手下,来商丘一趟。”
刘泽深这就很满意,朱慈炅终于要动了。皇帝一个县一个县的停留好几天,这如何了得,照这样下去,何时才能结束巡视?
他早已调整了心理预期。原想着至少能让重启五年前回返南京,如今看来,多半也不现实了。因为朱慈炅是真的巡视,而不是做做样子。
山川地理他都亲自绘制,民风民情也会详细询问。他到永城去一趟,整个归德府的官员都亲自下地了。种豆子,不能让皇帝看到荒地,不合理的休耕骗不到亲自种菜的小皇帝。
这股恶劣的风气还在向整个河南蔓延,都已经深秋了,大河南居然搞起了大秋耕,也是让刘泽深哭笑不得。
刘泽深随即又道:
“陛下,工程承包给商人这事,老臣其实有所疑虑。陛下不是已经组建了建设军团,这个事可不可以两条腿走路,且行且看,也做个对比。就如陛下《圣理》所训,行而验之。”
朱慈炅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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