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窝,下河摸鱼虾,没少挨我揍。不过长大了懂事了,逢年过节都往家捎东西,这几年,她在广州打工们每一个生日都要寄二百元钱叫我们办风光些,他自己却很节约。这几年都跟我们既了上万元的现金,够孝道了,比其他几个儿子都好。他还总念叨着要接我们来镇上住,就不用种田了,享享清福。”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个布包,打开是个磨得发亮的木头小玩意儿,“这是爽儿小时候自己亲手雕的木枪,还被刀划伤了手指,还留了一道伤疤呢。他说给你留个念想。”
朱玲接过木枪,指尖抚过粗糙的木纹,眼眶忽然有些湿润。她能想象出姚爽小时候的模样,也能体会到老两口提起儿子时的骄傲。她和老两口唠着家常,从马伏山的庄稼收成,说到村里的红白喜事,又说到爽小时候的糗事,屋里的笑声一阵接一阵,连大嫂都插不上话,只在一旁笑着听。母亲悄悄拉过大嫂,低声说:“这姑娘,心眼实诚,不嫌弃咱农村人,是个好媳妇。”大嫂点点头:“是啊,比咱想的还好。”
傍晚时分,我扛着采购的设备回到学校,刚进校门就瞧见自家爹娘和大嫂坐在朱玲宿舍门口的木凳上,朱玲正给母亲梳头发,夕阳落在她们身上,暖融融的一片。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又软又热。
他快步走过去,喊了声“爹,妈,大嫂”,又看向朱玲,眼里满是感激。朱玲站起身,笑着接过他手里的袋子:“回来啦?快把东西放下,我去给你们做饭。”
我想起自己带回来的肉食,连忙拎出来:“我在市里买了五花肉和排骨,还有米花糕、核桃片、芝麻饼这些朱玲最喜欢吃的特产,今晚咱好好吃一顿。”他又想起什么,转身往校船那边走,“我去河对面打瓶老酒,咱一家人好好喝一下!”
清流老酒坊的高粱酒是纯粮酿的,酒香醇厚,闻名巴山,早就注册了商标。我摇着校船到了对岸,打了一瓶白酒,又买了点花生,才慢悠悠往回划。河面泛着金红色的光,远处的马伏山裹着一层暮色,他望着岸边那盏亮起的灯,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安稳。
宿舍的小厨房里,朱玲正系着围裙忙碌。她的白衬衫换成了碎花布衫,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白皙的小臂,正熟练地切着五花肉。我靠在门框上看她,笑着说:“辛苦你了,下午还得陪我爹娘唠嗑。”
“说啥辛苦,那也是我的爹娘。”朱玲头也不抬,语气自然得像是说了千百遍,“他们第一次来,我不得好好招待?”
我的心又是一震。“我的爹娘”三个字,像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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