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口时,果儿踮着脚往里面望,好奇地问:“爽哥,这就是你工作的学校吗?我想去看看,看看你教书的地方。”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慌忙摆手:“别去了,学校里乱糟糟的,最近忙着期末复习,到处都是学生,不方便。”我不敢带她去,我怕撞见朱玲,怕撞见学校的同事,怕那些闲言碎语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把我淹没。我不愿意再掀起上次与邹玲登笔架山发生的那场风波一样的巨浪。
果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也没再坚持,只是小声地哦了一句。
我带着她,拐进了滨河路边的一家小旅舍。旅舍是个四合院,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叶子落光了,光秃秃的枝桠伸向天空。老板娘是个胖胖的中年女人,见了我们,堆着笑迎上来:“住店啊?有单间,干净得很,十块钱一晚。”
我付了钱,给果儿开了一间房。房间不大,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角摆着一个烧得通红的炭火盆,倒也暖和。
放下行李,我带着果儿去街口的小饭馆吃饭。点了一盘青椒肉丝,一盘炒青菜,一碗番茄蛋汤。果儿吃得很少,只是不停地给我夹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说:“爽哥,你好像黑了,也壮实了些,看来在马伏山过得挺好。”
我扒着米饭,含糊地应着。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对了爽哥,你答应过我的,要带我去游凉泉洞,钻野猪林,还有那个万步梯,什么时候去啊?我都等不及了。”
我放下筷子,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果儿,那些地方,都不是从前的样子了。”
果儿愣了愣:“怎么了?”
“凉泉洞的游船早就停了,洞口的栏杆都锈断了;野猪林的路被野草封了,根本走不进去;万步梯的石阶塌了好几段,没人修。”我叹了口气,“自从镇上的水上乐园开垮了,这些景点就没人管了,荒了。现在镇上也就剩下学校的红色旅游点,还有打锣寨的将军塑像,能看一眼。”
我顿了顿,又想起那些荒唐的事,忍不住摇了摇头:“就连百狮园,都被河对面的村民砸了。他们说,村里老是有人暴病去世,是那些石狮子‘吃’了人,说这是风水不好。你说可笑不可笑?几块石头雕成的狮子,怎么会吃人?谁赋予它那么大的魔力呀?那不是无稽之谈吗?”
果儿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喃喃地说:“怎么会这样……太不可思议了。石狮不过是块石头而已,怎么会害人呢?”
我苦笑一声,没再说话。这就是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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