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多余的招式,剑起剑落皆是冰冷杀意。
“横削膝窝、上挑手腕,无论任何情况,出剑只要精准有效,都能一击制胜。”
姜雀收势站定,把木剑递还给拂生:“今日只学刺喉。”
......
阳光西斜,树影拉长。
舅父来喊两人吃饭时,拂生的手腕已经酸到握不住剑。
“你身体刚好不久这般拼命作甚?”
饭桌上,舅母心疼地给拂生揉手腕:“来日方长,你又何必着急。”
“孩子想练就练,我们不必多言。”舅父插了句嘴,同时举筷给姜雀夹了一块樱桃肉,“我记得你小时候最爱吃这道菜。”
“来,拂生喜欢的糖醋鱼。”舅父也给拂生夹了菜。
姜雀把菜放进嘴中,还是小时候的味道,但莫名少了些滋味,她嚼了许久才咽下。
桌上的菜不多不少,正好够几人吃,姜雀每样都尝过,道道精致可口。
拂生实在握不住筷子,舅母边念叨边喂她吃。
姜雀最后喝了碗汤,放下了筷子。
八年沙场生涯,让她习惯了简单粗暴的进食,这些精致的食物她如今倒有些吃不惯了。
“怎吃得这样少?”舅母见姜雀停筷,不由担心,“是不合胃口还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姜雀重新拿起了筷子,“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舅母闻言放了心:“那就多吃些。”
一家人聊了聊姜雀的婚事,谈谈京中琐事,一顿饭很快吃完。
饭后,她又陪家人说了会话,直至夜幕降临才起身告辞。
“雀儿,我收拾了些东西你一并带回小院。”
舅母怕她睡不惯,把她自小睡的床褥收拾了起来,还有她日常换洗的衣服,女子用的胭脂水粉,瓜果小食等等给她塞了满满一车。
“这是李大娘,在咱们府干了足足十年,让她陪你去小院定能照顾好你的胃口。”舅母把家中的老仆给了姜雀。
临别前,又拉住姜雀的手不住交代:“雀儿,好好的,有什么事就跟舅父舅母说。”
“别担心。”姜雀坐上马车催人回去,“夜深露重,快回去。”
“我走了。”
她踩着月光回到小院。
甫一推开门就看见院中堆着的数件未拆封的家具。
白虎和公柳正在忙上忙下,拆着家具边角裹着的牛皮纸。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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