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公子已经没了别的路可以走了,我的妻主心善,你大可不必这样防备。”
要不是江渝白生了这样一张脸,想必昨夜撞上来之后,陛下处死了那几个打手之后,还会派人去取了他的卖身契和籍契。
放他自由身。
成也是这张脸,败也是这张脸。
所以他不论当初跑不跑,昨晚有没有撞上来。
斐禾在脑中走了一遍江渝白今后的路,结果都大差不差的。
祁阳要发展,日后会有京城来的官员抵达祁阳。
江渝白不可能一辈子不露面,他还想着科举改变命运。
昨晚自己撞到陛下手上,总好过日后被人卖了送到陛下手上要好的多。
至少是大夏的百姓,陛下的子民,陛下多少都会手下留情。
江渝白坐在马车上沉默的时候,外面无数的声音落在他的耳朵里。
斐禾也不着急,为陛下办事,他有的是耐心。
过了一会儿,江渝白再抬头的时候,斐禾只是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想明白了。
“劳烦你带我去一趟江家村。”
这一次斐禾只对着马夫说了一声:“动身。”
马车就慢慢走了起来。
马和人一样,只能听得懂自己的人话。
在回村的路上,江渝白的心反倒没有先前那么惶恐了。
短短一个月,他被卖了两次,一次是他被翻脸无情的岳家卖了,一次是他自己卖了自己。
事已成定局,一味去想,又不知该怪谁。
江渝白攥紧了怀里塞着的一锭碎银子,这是老鸨逼着他签下卖身契后,扔到他脸上的。
是他的卖身契。
而那位大人物开口便是包揽了他的家人一生,只要他顺从。
怀里的银子硌手,何其可笑,他倒是越卖越贵了。
“你也是这样到了那位大人身边的吗?”
江渝白没头没尾的一句,斐禾早就注意到了他怀里藏着的东西,虽然江渝白说的模棱两可。
但他立刻就明白他这是何意了。
“不是,是我苦苦求来的。”
斐禾难得正视江渝白问出的问题,回想他的前半生,可不就是苦苦求到了陛下门前。
好在陛下不嫌弃,收了他,如今才有这样的好日子。
江渝白不理解,那样一个如同地府阎王一样的女子,除了判官和小鬼谁会主动求到她跟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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