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白在听到一个月有十两月银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
他听说过的祁阳城里富甲一方的谢家小姐少爷们,一个月的月例银子是二两银子。
给这位贵人做奴才一个月竟然有十两。
平安不是不懂京城奴才的物价,只是陛下身边一直都是这个价格。
虽说随行的奴才都是跟了陛下和太后娘娘几十年的,但这孩子干的也不是一般奴才干的活。
哪怕是按照后宫里的男侍月例来算,一个月是六两,太后娘娘身边就这一个,多少要高一些。
“我前头向大人讨了一副价值连城的药物,大人还会给我发月例吗?”
江渝白小小年纪满脑子都是钱钱钱,不过平安也能理解。
祁阳城里还有他的母亲和妹妹,他是家中顶梁。
但凡有钱也不会撞到陛下的马车上去。
“你放心吧,你讨去的那副药,就是给你卖上上百回都抵不上药钱,大人有矿,你的这点月例不会少了你的。”
江渝白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有些不好意思,但一想到一个月能有十两月例,他就难忍激动心情。
有了这些钱,他一个月之后就能把母亲从书塾里接出来,小妹也可以安心读书了。
这日子倒也不觉得有什么苦不苦的了。
细细品味之下,还能从中抿出一点甜来。
“多谢平安叔,多谢平安叔。”
梁崇月听着那两声平安叔唇角勾起:“让那里的人多照拂些,江渝白迟早是要知晓朕的身份的。”
斐禾点头应下。
梁崇月将面板挂掉了,有平安带着他,想必能教导好了再给母后送去。
至于那十两月例,梁崇月确实有矿,不差这点。
梁崇月这边过了贤者时间,准备入睡了,系统从外面冲了进来,不一会儿门外就响起了平安忐忑不安的声音。
“陛下,太后娘娘将江渝白带走了。”
梁崇月听着眉头一挑,从床上起身,斐禾立马跟上给陛下披了一件外袍。
“有什么事进来说。”
平安低着个头走了进来,有点不敢抬头直视陛下。
“发生了什么直接说便是。”
左右都是要送给母后的,早一日晚一日都无妨。
且她看着江渝白也不像是敢在她眼皮子底下行凶的,除非他母亲、妹妹都不想要了。
平安支支吾吾将事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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